“我是來會診的，打擾你們吃飯了，抱歉。”
“沒有打擾，然然你吃了嗎，我再給你一份。”
“不用了，謝謝，你們先吃飯，我等會兒再過來。”說著，他就要走。
“然然——”
“周醫生。”他回過頭對大伯看著。“周醫生，你來得正好，我剛剛在勸阿樂，他正不肯吃飯，您是醫生，幫我勸勸他，你的話肯定比我管用。”
嗯？這是什麼招數，不是說好只賣慘的麼。
他看向我，又看了看我面前餐板，我確實只吃了幾小口，看著就像沒，突然有種被抓的心虛，奇怪，我為什麼要心虛，那要不再吃幾口。
我又拿起筷子吃了口飯，夾了點魚，實在味道不怎麼樣，也實在是吃不下去，我往他那邊看了一眼，發現他也在看著我，只好著頭皮繼續吃。我剛將筷子進碗裡，聽見他說：“不想吃就不要吃了。”我就停了筷子。
“是啊，也不差這一頓。”我附和著他的話，“然然，這是我大伯。”
“聞先生您好。”
“嗯，你好，”大伯看向我，“阿樂說他最近一直心臟不太舒服，就想請你來看看。”
他看了我一眼，又轉去對著大伯說：“聞先生，我看過他的病例，檢查我也都看過了，這邊目前不考慮外科的問題，可以去看看科。”
這是一句話就把我給回絕了麼？怎麼辦？要不開演。
“嘶——”我捂著口。
“怎麼了？”大伯作著椅過來床邊。
他也走了過來，問我：“口痛？”
“嗯，不小心扯到了。”我著他，他眉頭輕輕皺著，以前也沒發現他這麼喜歡皺眉頭。“沒關係的。”
“別。”他看著我前的固定帶，又看了眼我右手上的紗布，“你是又和別人打架？”
“是我爸。”這種時候就應該把責任往他上推，我也沒說錯，“他們四個人揍我一個。”雖然他們四個也不見得捱了我的拳頭，但這樣說顯得我特別悽慘。
他對我看著沒什麼表示，難道這樣說還不夠慘麼？！
“周醫生。”大伯了他一聲，“聽說你們倆原先是同學？”
“嗯。”
“阿樂要住這兒兩週，但沒自己人在，我總是放心不下，能否勞煩周醫生多幫我留意。”
我看著他有些猶豫的神，他平時的工作已經很累，把我扔給他，徒增負擔。
“大伯——”
“好。”
他答應了，他竟然答應了，都不考慮一下自己。
“那我先謝過周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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