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年》Melancholy·30(1)

作者:黑白菜菜潮·24天前

lancholy·30

戴夫的實驗室中,向日葵與001號因為各種莫名其妙的緣故,以至於相逐步增多。

向日葵不明白最近的況為什麼變得那麼混,自從“寒冰手”誕生以來,向日葵覺自己一直被推著往前走,而戴夫便是那個把向日葵往前推的力。

戴夫每一次都說需要向日葵去理相關的事理完畢就可以回到花園中,可每一次都是不得不在戴夫的實驗室中度過的結局收尾。

向日葵明顯覺到自己太累了,他不自覺想起豌豆手曾經對著他展的模樣,然後,又不自覺聯想到,在僵王那頭看到的信封,剛要恢覆的緒一下子跌谷底。

“原來,我認為的瞭解都是自以為的嗎……”向日葵不明白豌豆手的偽裝,為的就是這一刻讓他陷自我分崩離析的潰敗中嗎?

向日葵忽的笑了,這一次,笑到眼淚本止不住的流淌。他的手臂遮擋住了眼眶,卻無法抑制眼淚的肆意。

001號想要上前安,可是他的份是什麼?站在最為微妙的位置上、站在堪稱旁觀者的角度上,用著最不全面的視角去安嗎?

想要手拍拍向日葵肩膀以示安的001號,最終在這一番掙扎以後,選擇收回手,沉默以對。

001號的視線並未對著向日葵,他清楚即使是覆制也會帶一些面。因為向日葵只是胡抹了一把臉,001號猜淚痕還是明顯的。

當向日葵調整好緒以後,001號顯然不擅長轉移話題的開口,001號說:“你覺得,魅菇為什麼不願意接我呢?”

“戴夫也沒有教過你這樣說話會有點自以為中心嗎?”

“你覺得照戴夫這個德行會教?”

“……確實。怪我沒教吧。”向日葵明白001號的好意。所以對001號的發言不會深究。

向日葵繼續說:“魅菇是這樣的,他需要日積月累的慢慢來,也需要一直被堅定著……關於我、關於先前的寒冰手,皆是花費了許多的時間去溶解了這份距離。雖然魅菇仍然對我抱有隔閡……那你呢,為什麼突然願意接菇,你不會是因為我所說的那些話而產生興趣的。”

“我是實在好奇先前的寒冰手是怎麼樣的人了。不過,按道理來說,我也不應該產生這樣的心理才對。”這一會兒,001號揣測向日葵的眼淚可能幹涸,於是乎,這才回著向日葵的眼睛。“還有一個原因是,我覺自己似乎沒有任何特點。事到如今,我的個、我的獨立,都於被否定的狀態上,我是空的、也是先前的寒冰手的衍生品。”

“所以,你覺得,如果你就想和魅菇打好關係是嗎?覆刻一下先前的寒冰手的行為?正好,戴夫正有此意,於是乎,如你所願。然而你終歸設想的太過天真,先前的寒冰手首先是他自己。”

“……原來如此,是我著急了。”001號不再順著向日葵的話題延續下去了,即便是他起的頭。“你的恢覆到什麼程度了?目前看著能說話、能了,似乎恢覆的還可以?”

“嗯,還可以。就是行起來還會有點緩慢。”向日葵說著話,抬手上下襬示範給001號看。見狀,001號順著向日葵擺的浮,再結合向日葵稍微吃力的神,去對比以往向日葵的雷厲風行,發覺確實沒有往常那般靈活,然後像是確認完畢似的點點頭。

突然間,戴夫的實驗室的門,“”的一聲被開啟。好在實驗室的門被戴夫加固過,不然自門的機械很可能會隨著“寒冰手”的力道而損壞。

向日葵見“寒冰手”扶著腰腹的姿勢,大概猜到“寒冰手”這次來戴夫的實驗室很可能因為此事。

“向、日、葵!”“寒冰手”手指著面無表的向日葵,一字一頓的喊著向日葵的名字。因為疼痛越來越嚴重,因為怒意,從而不自覺提高了音量:“你上次到底使了多大的力氣,想讓我痛死嗎!”

“如果你不想著找我麻煩的話,你很可能都不需要這樣忍著痛。”向日葵實話實說,“再如果,你有先前的寒冰手一半的良好個,我們甚至還有和平共的機會,所以,你現在忍著疼痛是純活該。”

001號聽著向日葵直白的用詞,不自覺的往向日葵的後挪了挪位置,再在向日葵看不見的視角外,對著“寒冰手”做起了鬼臉。

本就惱怒的“寒冰手”見001號如此的挑釁,可惜的是,升騰的怒意一下子啞了火,“寒冰手”似是被氣笑了。話鋒一下子對準了001號:“你現在這個樣子,真是越來越像先前的寒冰手了。”

“什麼?”001號對此話並不明白。

“畢竟,我們都是基於先前的寒冰手而誕生的。戴夫和僵以往可並未有過像我們這樣的作,都是為了圖省事,直接重塑一個覆制,然後把記憶覆制上到這個覆制上,如此反覆。”“寒冰手”很樂意解釋這個現狀:“大抵是真的嫌棄先前的寒冰手的戰力吧?也是為了噁心向日葵,以及魅菇,才會創造個有著明顯不同的我們。但是現在,估計是圖省事的後果,其中連帶的小問題發力了,以至於我們的個又逐步近先前的寒冰手了。”

向日葵無法否認這一點。包括現在才到來的戴夫聽完“寒冰手”的那些話也與向日葵保持一致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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