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拉拍拍蘭齊的肩膀:“衍哥剛才說話的確重了點,大家都是兄弟,齊哥你多擔待。”
蘭齊苦笑,“吃一塹長一智,待會兒你問問他們在哪個房間。”
兩個男人走在前面,張瑤認為生最懂生,於是挽住安佳敏的胳膊小聲吐槽:“你不覺得那個宋朝朝有點太誇張了麼?說會游泳,而且泳池裡的水才到的口,怎麼就暈過去了?”
安佳敏錯愕地看著,兩人都才見過兩面,怎麼突然就無端揣測起害人了?
蘭齊剛才開的玩笑,差點鬧出人命。就這樣翻篇不管了?
安佳敏覺得,張瑤對宋朝朝似乎懷有一敵意,難道跟的室友,也就是宋朝朝的繼姐有關?
眼看到了房間,也不必費心思應付對方了,說:“咱們一會兒見,拜拜。”
張瑤等進了房間,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溫麓酒店總共有三個總統套房,今天一下子全住滿了。
走廊盡頭的最後一間套房裡,正發生尷尬的一幕。
宋朝朝洗完澡,發現自己沒有換洗服,於是只能穿上睡袍從浴室出來。
溫書衍因為擔心並沒有離開,一直在沙發上坐著等。聽到開門聲的瞬間,他下意識回過頭,映眼簾的,是像朵花苞似的,怯生生的宋朝朝。
把長髮高高束起,還是有不調皮的髮溼了水,黏在的臉上。明豔的面容紅,眼睫和臉上細小的絨溼漉漉的,整個人散發一甘甜的清香。
髮尾上的水珠滴落而下,剛好掉在瑩潤如玉的鎖骨上。或是皮太過膩,凝聚而的小水珠沿著下落,最後壑深,無可尋。
士睡袍的下襬只到的小,一白腰帶斜斜落在的邊,隨著的走晃來晃去。
趿著拖鞋,捂住口走了過來。
“我洗完了,學長你要洗麼?”
溫書衍收回視線,嗯了一聲,“這就去。”
他剛進浴室,宋朝朝突然意識到剛才下來的服還在洗手池上。此時溫書衍已經關上浴室的門,癱倒在床上,哭無淚。
剛才先的外套還是?笨蛋,沒有誰會先再外套……那完了,一定是放在最上面了。
今天穿的哪套來著?綠還是?答案都不對,是黑,而且還是超薄氣只有關鍵點那有一塊小小布料的超薄!
至於為什麼穿這件,當然是上舒服了……
啊啊啊啊啊莫名恥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恨不得衝進去搶救自己的清白。
浴室裡,溫書衍面臨同樣的窘境。
他草草看了一眼洗手池裡的服,耳驀然發紅。浴室裡氣未散,伴隨著淡淡清香飄在空中。
他站在噴頭下,任由熱水從上而下衝刷他的,可思緒久久不能停歇。竟然會穿這樣式的麼?那麼薄的一塊布料,真的能包裹住……咳咳,那飽滿麼?
浮想連篇。
就在三十分鐘前,他才吻過溫熱的。還有那雙指節分明的手,第一次到如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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