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到臺外面檢視,誰知地上有一大灘又甜又膩的混合,還沒等走近,腳底就到溼溼黏黏的,著實讓人無從下腳。
生氣地問:“地上是什麼東西,你們宿舍的衛生怎麼差這樣?”
宋朝朝趁機晃了晃手中的掃把,解釋道:“我不小心把茶和水果撈弄撒了,然後我室友從床上下來的時候不小心踩到摔了一跤,所以的有點大聲。估計被其他人聽到了,這才產生了誤會。”
一臉嚴肅的宿管阿姨往臺看了看,浴室的燈亮著,“你室友在洗澡?”
“嗯嗯,茶黏糊糊的,進去洗個澡才好睡覺。”
宿管阿姨又看了看的臉有無傷痕,這才揹著手離開。走到門口時,不忘叮囑:“把衛生收拾好,明天我來檢查。”
一離開,守在門口的人紛紛散去,唯獨黃芪對眨眨眼,示意用手機聊天。
手機……宋朝朝暗道不好,上樓前溫書衍說過,讓回到宿舍後給他發訊息,一回來就跟柳涵蘊打架,一直沒有過手機。還有顧盼的事,明明準備回來後好好跟顧盼聊聊的,這下全都耽誤了。
都怪柳涵蘊那個醜八怪!
無所謂了,架都打了,已經徹底撕開臉皮,反正這間宿舍從明天開始,只容得下其中一個人。
剛才柳涵蘊急之下把相簿丟在了地上,宋朝朝撿起來用袋子裝好,開始打掃衛生,同時也是在平覆的緒。
雖然打架不好,可覺超爽的,心裡的悶氣一掃而,一邊掃地一邊自由的哼起歌來。
柳涵蘊從浴室出來,並沒有貿然衝上去攻擊宋朝朝,今晚上一直吃虧,現在頭皮還在作痛。比起掐架,現在更想知道宋朝朝跟照片裡的人有什麼關係。
宋朝朝搞完衛生,了個懶腰,柳涵蘊堵在浴室門口不讓進去。兩人彼此打量,臉上都帶著戒備。
柳涵蘊率先喊停戰:“剛才宿管說的話我全聽見了,不想被抓典型,那你就告訴我答案,剛才照片上的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宋朝朝:“是我繼姐,是我後媽的帶來的兒。”
無語死了,蔣優夢的照片為什麼會在的相簿裡?不過現在糾結這個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柳涵蘊眼睛一瞪,立馬又要炸了。
眼看一薅頭髮又要衝上來,宋朝朝直接舉起還在滴水的拖把擋在前:“你別過來,信不信我用髒拖把糊你一湯湯水水。”
武比言語更有殺傷力,柳涵蘊果然抱住胳膊後退一步,生怕宋朝朝噁心人。
“宋朝朝,你真是好樣的。一開始我也是真心把你當朋友,你為什麼讓你姐姐來打我?”
帶著三分委屈,彷彿遇到的所有難題都拜宋朝朝所賜。
宋朝朝頗無語,想象力真夠富,“打你跟我沒關係,反正我說了你也不信。讓開,我去洗拖把。”
柳涵蘊不讓:“我當然不信,你姐又不是瘋子,不會平白無故找我麻煩,要我說肯定是你怕我搶走溫學長,故意讓找我麻煩。”
“宋朝朝,你敢做不敢當,還要不要臉了?難怪那天在C1你要穿我,原來從那時候起你就覬覦學長了,我就說你幹嘛一直關心我,原來是為了套我的資訊。那時候算我眼盲心瞎,被你當作接近學長的踏腳石!”
對方慷慨激昂地控訴,宋朝朝只能無力地翻白眼……要怎麼跟柳涵蘊解釋,蔣優夢的確是個瘋子,而且是個瘋到沒邊的神經病……
至於利用接近溫書衍,這點不能完全否認。但可以拍著脯說,理那件事的時候,充分考慮了柳涵蘊的境。
明明就是院那男的騙了人又膽小不敢出面,柳涵蘊明知道真相卻還是任由謠言纏上溫書衍,說到底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倆簡直是絕配。
當時在C1教室裡,他倆山盟海誓,說什麼要為彼此勇敢一次,現在呢,不也是各走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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