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氣
蔣優夢不服氣,反駁道:“我利用什麼了,自己在直播間被學長甩臉子關我什麼事!”昨天找了完整直播來看,這才知道悅覽財經直播了一鍋粥。那個卿可兒也夠聰明的,還想借直播秀一把自己的份,可惜的是學長不給面子,最後還在直播間親了宋朝朝!
想到這裡,蔣優夢後背一涼,難道自己的那些黑料都是卿可兒搞的?把自己的猜想告訴了經紀人,經紀人卻說不是。
“你就別再自欺欺人了,你也不是新人了,這種黑熱搜到底利誰你真的看不出來?聽我一句勸,遠離溫總,你的人生自會一帆風順。”
蔣優夢閉雙,以為裝作不知道就可以減輕痛楚,怎麼可能不知道是溫學長做的。雙眼含淚,對著經紀人大吼:“你為什麼要說出來,我從年時期就一直追趕他,他就是我追逐的月亮啊!”
本就長得豔,加上從小學習舞蹈,隨便往人群中一站就十分突出。如果能夠靜下心慢慢長,以後一定會越走越遠。只可惜追逐的月亮獨不照,導致一路走到黑。
經紀人看著現在魔怔的樣子,恨不得一掌把拍醒。
“你追逐的月亮也在追逐他的月亮啊!從現在起,你不許再去糾纏溫總,然後我帶你去找卿小姐道歉,只要肯鬆口,老闆這邊我再想辦法。”
“我憑什麼向道歉?我只是告訴宋朝朝和學長的關係,我哪句話說錯了?”
“你簡直無法無天!我是在救你你知不知道!”經紀人長嘆一口氣,對付蔣優夢還是得用利,他指著桌上那一排排昂貴的化妝品對說:“被雪藏的後果你自己清楚,你那張臉用慣了大牌的護品和化妝品,失去這份工作,你用什麼維護你漂亮的臉蛋?還有這間大大的化妝間,你真的捨得被別人分走?”
見稍有容,經紀人使出殺手鐧:“別忘了,你繼妹現在可是財經頻道的主編,失去明星的環,你在面前將徹底抬不起頭來。”
是了,就是這種勢必將對方踩在腳下的表,這才是當明星的蔣優夢該有的表。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估計只有自己不知道,對溫書衍的追逐早就淪為對宋朝朝的嫉妒。不見得還有多溫書衍,反倒是對宋朝朝的嫉妒愈演愈甚。
當天下午,蔣優夢故意沒去醫院換紗布,特意出滲出跡的額頭,還有臉頰上的傷,跟著經紀人上門找卿可兒道歉。
蔣優夢傷的訊息卿可兒在網上刷到過,這兩天也在糾結,要是對方來找自己道歉,是否放一馬。如今看見可憐兮兮的樣子,十分大度的選擇了原諒。
“我可以讓我爸爸跟張總打電話,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蔣優夢勉強笑著說:“什麼問題?”其實桌子下面的手早就將膝蓋擰青了一塊,這般低三下氣的向人求饒,一貫不是的風格。
卿可兒說:“書衍哥上大學的時候,和宋朝朝的相是怎麼樣的?”
這話落蔣優夢耳中,簡直比殺了還要難。經紀人在桌布的掩飾下狠狠踢了一腳,上做著“為了工作”的口型。
嚥下一口口水,就像吞下自己的憤怒,說:“學長人很好,對宋朝朝也很好。他知道宋朝朝喜歡吃水果,每天都親自準備好削皮的水果,帶到學校給宋朝朝吃。學長為了宋朝朝,收留了很多流浪狗,還特意在郊外買了一塊地用來養流浪狗。後來他們還同居了。”
“什麼?”卿可兒沒想到在自己面前冷酷如冰的書衍哥,竟然會有細心照顧人的一面。更讓震驚的是蔣優夢竟然對他們倆的事如此瞭解,問道:“難道網上說的是真的,當年你們兩姐妹一起爭搶書衍哥,宋朝朝才選擇出國的?”
這也不對啊,他們都同居了,為什麼還會分開呢?
接著說:“我就說你當初為什麼平白無故的跑來找我,說什麼宋朝朝假借贊助合同蓄意接近書衍哥,原來你才是藏在暗覬覦書衍哥的人。”
蔣優夢和經紀人對視一眼,現在說這個幹什麼,不是已經道歉了嗎,再說了,生氣不就是因為察覺到被自己當槍使了嗎?
他倆的眼神匯落卿可兒眼裡,出聲道:“放心,我不打算翻舊賬,我只是好奇宋朝朝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出國,聽你這麼一說,我大致也猜到跟你不了干係。”
蔣優夢問:“你什麼意思?”打聽這件事幹什麼,難道站在宋朝朝那邊,想幫宋朝朝出氣?
“雖然我沒必要和你解釋,但我可以好心提醒你一句,書衍哥的助理最近幾天出了一趟國,他去的地方剛好就是宋朝朝留學的地方。如果書衍哥知道宋朝朝出國的事跟你有關,他的手段只會比我更加嚴酷。”
“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宋朝朝搶走你的未婚夫,你應該去找麻煩才對。”
“噗呲——”只見卿可兒瀟灑一笑:“你真以為我是那種至上的單純小姑娘?我是喜歡書衍哥,但我也是一個有尊嚴的人。他心裡裝著別人,他的第一選擇永遠不是我,更何況他現在還跟宋朝朝糾纏不清,你們這趟渾水我選擇敬而遠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