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你的口水要流出來了。”
裴敘移開視線,耳微紅,楚岑上哪裡他沒有看過啊,但是還是會被他到,他抿了抿開口,“一般般,沒看過這麼一般的材,有點驚訝。”
“嘖,裴總,沒有人說過你講話很氣人嗎。”楚岑眸子微瞇,裴敘知道這是楚岑已經開始生氣的預兆了。
裴敘有些驚訝,“那你怎麼對自己沒有一點認知。”
楚岑:“……”
不等裴敘繼續開口,楚岑直接吻了上去,然後生的加深了這個吻,裴敘眸子微瞇,輕啟讓楚岑更好的可以加深這個吻。
“楚岑…唔,我不是下面的。”裴敘輕輕息著,他看著已經沾染幾//的楚岑。
“我也不是。”楚岑一口咬住裴敘的脖子,輕吻著,“你是金主,你得讓著我。”
裴敘:“你他媽……”
剛罵出來,楚岑又再次吻上去,裴敘能覺到楚岑作雖然生疏但是非常快上手,他的一舉一更像是在試驗。
“不會就讓我來。”
汗水迷了眼,裴敘啞著聲音,然後後面一發不可收拾了。
楚岑看著已經天差不多亮已經昏睡過去的裴敘,他還有一點意猶未盡,看著裴敘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裴敘的狀態並不像是第一次的樣子,他的很快的就能接的了他,甚至在說完自己是1後,卻立馬像是非常輕易的包容他。
眸子暗了一瞬,他看著裴敘,然後垂下子在他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一口。
以裴敘這個年紀他談過或者有過這種生活, 這是正常的事,但是他就是很不爽。
憑什麼裴敘的第一次不是他。
他都是裴敘。
到底是誰能和裴敘第一次。
他越想越不爽,然後直接把裴敘給起來了。
裴敘哭的有些紅腫的眼睛有些睜不開,他微瞇的眼看著楚岑,這表像是強著什麼怒火。
“裴敘,你為什麼要生的這麼早。”楚岑語氣中帶著質問,“你就不能晚生幾年嗎。”
裴敘:“?”
他想了很多種楚岑會找茬的話,但是他沒有想到是這種。
閏土見了他都要喊他一聲祖師爺。
找茬的技無人能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