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徹底清醒的時候,就看到黎趴在自己床邊,手還握著自己的。他抬眼看了看,這應該就是醫館了。
沈寂只覺得渾痠無力,試圖把手從黎手裡出來,可是一點勁都使不上,反倒是弄醒了黎。他趕閉眼繼續裝睡。
沈寂心想:“這人拿出祖傳的銀簪子救我,真的是改子了?”
黎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天大亮,第一反應是沈寂的額頭,還好,正常。
“我怎麼睡著了呢?還好他沒有反覆高熱,不然要被唐大夫罵死了。”黎懊惱自己竟然睡過去了。
可是高熱退了,這人怎麼還不醒啊?
黎只好去找唐大夫。唐大夫聽說熱度退了,人卻不醒,就過來看看。搭上沈寂的脈,又看了看這人的眼皮,心下了然。
看著黎道:“沒什麼事,該是太過勞累。你去廚房盛碗粥,過會你夫郎醒了該是要喝的。銀錢就記在銀簪上。”
黎聽完立馬就去廚房了。唐大夫見人走了,出聲道:“人都走了,你還要裝睡嗎?”
沈寂知道瞞不過唐大夫,只好睜開眼,說道:“多謝大夫救命之恩。”
唐大夫一聽,擺擺手道:“我可是拿了診金看病的。救你的是你的妻主,並不是我。”
沈寂聽到這話,垂下眼睫,並不說話。唐大夫看他這樣,慢慢說道:“你這個我可以幫你調理,但心病還須心藥醫。我看對你還有幾分真心,兩個人就該好好過日子。”
唐大夫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可也不想看著這樣一個大好年華的男子就此凋零,這才出言勸解。
沈寂點了點頭:“多謝大夫指點。”
那邊黎端著粥進來,就看到人居然醒了:“沈寂,你終於醒了!剛好,這粥正好喝。”
黎坐到沈寂邊,準備餵給他喝。沈寂有些不好意思,急忙道:“妻主,奴……我我自己來。”
黎也不堅持,就這樣看著沈寂喝粥。唐大夫看著這兩人,搖搖頭去了後院。
沈寂很快就喝完一碗粥。黎雖然肚子空空,但看自家夫郎吃得香,心裡高興,覺得肚子也沒什麼。
沈寂抬腳就準備下床,黎急忙接過碗,把人按住:“誒?你這剛醒,什麼?好好睡著,這碗我去送。”
可是等黎回來,就發現沈寂己經穿戴整齊了,他看著黎道:“妻主,回去吧!”
黎只能無奈搖頭,這個男人真是……
找到唐大夫問道:“我夫郎這個況能回家嗎?”
唐大夫抬起眼看了看兩人,說道:“等會抓上兩副藥,回去喝兩天就沒事了。但是你夫郎子虧空嚴重,最好日常多多進補。那些七八糟的藥可不能再吃了,不然於子嗣上有礙。”
“還有就是,你這個妻主可不能再打夫郎了。打男人可恥,夫郎打壞了還得花銀子來治,你虧不虧啊?”
黎只能紅著臉應是,反觀沈寂倒是面無表,好像說的人不是他一般。
黎拿好藥,就準備回家。可見沈寂遲遲不,疑地看向沈寂,沈寂開口道:“請妻主上前。”
“原來是要我先走,就不能一起走嗎?”黎著實沒想到是這個原因,“算了,這人剛醒,還是不要跟他犟了。”
二人往家走去,黎那是越走越累,越走越,尤其是城裡沿街賣的攤販,各食的香味首勾勾的往鼻子裡鑽,真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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