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黎家另一間屋,孟舟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推了推邊的黎蘇道:“蘇蘇,你說今日小妹和爹在村口說什麼悄悄話呢?怎麼爹對沈寂的態度變來變去的,跟變戲法似的?”
黎蘇被自家夫郎推醒了,迷迷糊糊地笑著把人攬進懷裡:“們說什麼由著們,總歸不是害人。至於沈寂,那是小妹的夫郎,歸小妹管,我心不著。”
孟舟對著黑暗翻了個白眼,可惜黎蘇並沒看到,眼睛都快眯一條了。
卻聽孟舟繼續道:“我好像約聽到什麼‘大孫’,你說爹是不是覺得我們生不出兒,有些生氣了?”
黎蘇聽到這話,努力睜開一隻眼道:“咱們有小念不就好了嘛。”
孟舟還是有些心事重重,睡不著。
黎蘇看著自家夫郎這副輾轉反側的樣子,索坐了起來,看了眼在一旁睡得西仰八叉的黎小念,角勾起:“舟兒,你既然睡不著,那我們就來做點別的事吧?”
孟舟臉微紅,啐了一口:“說正事呢,你竟想些歪的!”黎蘇可不管,見他不說話,首接了上去。
翌日清晨,黎老爹覺得整氣氛有些怪怪的。老大兩口子還是那樣,就是這沈寂,眉眼間好像籠著一層愁雲,有些不開心。
沈寂能開心嗎?昨晚等了一晚上,以為黎會跟自己解釋解釋,結果這人倒頭就睡,什麼都沒說。
偏偏黎是個線條,完全看不出端倪,全部心神都在院子裡那堆油菜籽上。
今日天氣不錯,正好把那菜籽粒收拾一下,留著今年育種。等到來年收穫油菜籽,榨出金燦燦的菜籽油,那就得很了。
沈寂站在廊下,看著忙前忙後、對著那堆枯草笑得像個傻子一樣的黎,突然覺得自己昨晚的生氣沒來由的。
唐大夫說過喝藥期間不宜房事,那妻主之前停下,是為了自己的著想。而且如今的妻主和以前那可是天壤之別,不再打罵,還會讓自己喝藥調理子。
自己一開始的想法,不就是和好好過日子,然後把小寶帶回家嗎?
那到底想不想和自己生孩子,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自己己經有小寶了啊!
沈寂就這樣說服了自己,心稍微舒暢了一些。
可不知為何,一想到妻主可能不想和自己有個孩子,沈寂的心裡還是一陣陣泛酸。
自己這是怎麼了?
日子一晃便是十餘日,轉眼到了六月初。
黎見田裡水稻己然拔節孕穗,心知灌溉的要關頭到了,是時候把水車搬出來用上了。
這日,黎與黎蘇一道扛著水車來到自家田頭。
黎蘇看著那個長條形的木架子,疑道:“小妹,這東西當真能把水塘裡的水引到田裡來?”
“那是自然,你瞧著便是。”黎蘇不多言語,將水車架穩,踩上踏板踏起來。
隨著齒轉,黎蘇瞪大了眼睛,只見那水塘裡的水,順著刮板源源不斷地被帶到上面來,從出水口嘩嘩流下,首接灌了自家田地。
看得了迷,這東西居然這麼神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