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蘇不管那麼多,肺都要氣炸了,首接衝著院子大吼道:“周采薇,周采薇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家,快把我二弟出來!”
這聲怒吼彷彿了某個機關,周采薇居然真的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一慌未定。
黎蘇上去就給了這人一記狠辣的耳,周采薇平日裡沒幹過活,細皮的,哪裡得住黎蘇這大力氣,首打得眼冒金星,整個人踉蹌著一屁坐倒在地,半邊臉以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咳……”周采薇捂著臉,角滲出。
黎一把拽住周采薇的領子,像拎小一樣將提了起來,怒道:“我二哥呢?人在哪裡?”
周采薇了一下角的,竟還扯出一個笑來:“大姐,你們這一上來就打人不對吧?涵兒下地去了,你們找去啊!”
黎蘇急火攻心,下意識就要轉衝出去找。
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的手腕,另一隻手死死掐住周采薇的脖子,語氣冰冷得道:“周采薇,你要是再不說,大不了等你死了我再去縣衙投案自首。”
周采薇呼吸驟停,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有些怕黎。這是個渾人,天天不在家,手段狠辣,今日怎麼也來了?
窒息讓本能地抓撓著黎的手臂,臉迅速漲豬肝。
“在……在後院……”周采薇眼冒金星,抬起抖的手慢慢指著後院。
黎立馬放開,力道一鬆,周采薇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地,大口大口地吸著氣。
黎顧不得再理會,拔就往後院衝。
柴房旁的雜草有些凌,黎一眼就瞥見了那個半掩著的、不起眼的地窖口。
剛剛只顧著看屋子,沒注意這個藏在影裡的地窖。
地窖口的腳印凌而新鮮,想來周采薇剛才就是躲在裡面,以為能瞞天過海。
“大姐,你看著!要是地窖在上面被蓋住,我倆也出不去!”黎衝著剛趕來的黎蘇喊道,聲音急促而冷靜。
黎蘇咬著牙,從柴房找來麻繩,狠狠地將癱的周采薇拖到樹下綁了個結實。
黎己經跳下了地窖,腐臭和腥味混合的空氣撲面而來,嗆得一陣咳嗽。
地窖裡線昏暗,黎適應了片刻,藉著從口進來的微,終於在角落裡看到了黎涵。
他渾是,像破布娃娃一樣人事不知地躺在地上。
黎的心沉到了谷底,但這還不是最糟的。
才兩歲的周雨荷就在他邊,小小的蜷著,臉青紫,一不,分明不是睡著了。
“媽的,這個畜生到底做了什麼?”黎怒罵一聲,聲音都在抖。
把手探向黎涵的鼻息,還好,還有氣,雖然微弱。
又急忙去看周雨荷,手指到孩子冰涼的皮時,的心猛地一,沒氣了!!
黎心下大驚,一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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