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一無二的月亮（三）
不過，緋月最後還是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照常去找繼國巖勝，像往常一樣習慣地手想去拉他的袖。可這次，繼國巖勝微微側，避開了作。
緋月怔了一下，並沒有覺得傷心，只是覺得有一的不對勁。收回手，抬頭看向繼國巖勝。
不對。
平時的繼國巖勝從來不會躲開，有的時候還會主手過來。
“誒？緣一？”緋月眨了眨眼，看向另一邊。
繼國巖勝下意識順著看的方向看過去，結果發現那裡空無一人。幾乎是同時，他察覺到自己的胳膊一涼。緋月已經趁著他分神的時候抓住了他的袖口，將料往上扯了一點。
“緋月。”他心裡一沈，想攔住已經來不及了。
手臂上新舊疊的傷痕就這樣暴在了下，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帶著明顯的淤青，和前幾天相比，又多了幾。
緋月的作停止了，盯著那些傷，抿，眼眶瞬間紅了起來，的聲音開始發：“之前的傷……還沒好，現在又有了……”
癟了癟，像是想努力忍住，可眼淚卻不聽話地掉了下來，滴落在繼國巖勝的胳膊上，讓人無法忽視。
“緋月？”繼國巖勝徹底慌了。
他手想去的肩膀，想讓抬起頭來看著自己，可卻固執地低著頭，肩膀一一著，無論他怎麼喊，都不肯回應。
“緋月，看著我。”
緋月抬起了頭，眼睛依舊紅紅的，不過卻完全不在乎這些，只是從一旁拿起藥膏，聲音悶悶的，帶著些哭腔。
“沒關係。”吸了吸鼻子，小聲說道，“我這個藥膏很有用的，你這些傷很快就會好了的。”
繼國巖勝坐在一旁，手裡拿著幾削好的竹子，低頭慢慢地編著。
竹條在他指間錯，本該是再悉不過的作，可他此時卻有些心不在焉。每編一會兒，他的目便不自覺地往旁邊飄去。
緋月此時正背對著他坐著，小小的背影安靜極了，一句話也不說。從剛剛替他上好藥開始，就一直這樣，沒有再搭理他。
繼國巖勝抿了抿，指尖微微收。他以為緋月這是在生氣，氣他又讓自己傷了。
但其實，緋月並沒有生氣。只是低著頭，眉頭皺著，腦子此時了一團。
在想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繼國巖勝被打，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他不用再這樣忍著。
可無論怎麼想，都不想到最好的方法。知道的，繼國巖勝的父親嚴厲、冷，對他的要求近乎苛刻。
越想越無力。
“啊……好難啊……”緋月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就在這時，一隻小小的竹蜻蜓忽然闖了的視線裡。緋月一楞，下意識抬起頭。
繼國巖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後，手拖著那個蜻蜓。他看著明歌，神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努力彎起角，出一個極淺的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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