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一直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奈奈子。看著低著頭的樣子，看著耳尖一點點染上淺淺的紅。
他很有這樣的時候，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可偏偏不想打破現在的狀態。
“奈奈子。”他低聲。
奈奈子“嗯”了一聲，卻沒有抬頭，現在有點不太敢看他。
累往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被拉近。
奈奈子這才察覺到什麼，下意識抬起頭。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距離近得有些過分。
楞了一下，呼吸都慢了一拍。
“怎、怎麼了？”問，聲音不自覺地小了下來。
累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的手還握著的手，指尖一點點收。那種從剛才開始就在心底的緒，在這一刻慢慢浮了上來。
“可以嗎？”他忽然問。
奈奈子一楞：“什麼？”
還沒反應過來，可下一秒就明白了。
累微微低下頭，作很慢，像是在給拒絕的機會。
奈奈子睜著眼，看著他一點點靠近，大腦一片空白。
沒有退開，也沒有說話，只是僵在那裡。心跳卻快得不像話，直到那點距離徹底消失。
他的輕輕落在的上，奈奈子整個人都僵住了。的手下意識抓了他的袖，指尖微微發抖。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一瞬，風還在吹，樹葉還在響。
可什麼都聽不見了，只剩下眼前這個人，還有上傳來的那一點溫熱。
累沒有加深這個吻，只是停留了一下，便慢慢退開。可即便如此，他的呼吸還是有些。
他看著奈奈子，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甚至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張。
奈奈子還沒回過神。
的臉已經紅得不行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完全被剛剛發生的事衝擊到了。
“你……”張了張，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累的手還握著，這一次，他沒有再躲開的視線。
“抱歉，我忍不住。”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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