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笑了。
那不是溫和的笑，也不是普通的愉悅，而是一種帶著扭曲與興的笑意。
和的呼吸驟然停滯，心臟彷彿被人狠狠攥住。
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連最後一點支撐都失去了，只能無力地後退，手掌在地面上劃出凌的痕跡。
可退得再慢，也比不上他走過來的速度。
“嗒……嗒……”帶著的鐮刀拖在地上，發出沈悶又刺耳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的神經上。
和的瞳孔不斷收，甚至忘了尖，只能死死盯著他，像一隻被到絕境的獵。
而夫太郎，卻完全沈浸在這一刻。
他原本以為，看到這樣的和，頂多也只是讓他心愉悅一會兒罷了。
就像過去那些人一樣。
恐懼、絕、崩潰……這些緒對他來說，不過是短暫的調味。
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太不一樣了。
的表、的眼神。那種被到極限卻又無法逃離的恐懼，純粹得沒有一雜質，得讓人發狂。
他停下腳步，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細細端詳一件珍貴的東西。
眼裡的興越來越濃。
“真好看啊……”他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忽然有了一個念頭，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愉悅到極點的想法。
如果能一直這樣看著他呢？
每天，每一刻，都出這種表。
那該有多好。
他的角一點點揚起。
夫太郎已經站在了面前。
他低著頭，影子將整個人籠罩住，角那抹扭曲的笑意還未散去，像是下一秒就要開口，把最後一點可憐的自尊碾得碎。
可就在他張口的那一瞬間“啪”地一個輕飄飄的東西，忽然砸在了他的臉上。
夫太郎整個人僵住了，他甚至沒有立刻反應過來。那東西順著他的臉落下來，輕輕落在地上。
是一方手帕，素白的布料，在這滿是汙的地面上顯得格外突兀。而更突兀的，是那上面殘留的淡淡香氣。
和手撐著地面，用力站了起來，還是有些發，可是咬著牙站直了。
“真是的，這裡也太髒了吧。”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襬，上面沾上了一點跡，眉頭皺得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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