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他說。“你想得怎麼樣了。”
和一楞。
“哪天？”是真的沒反應過來，腦子裡一片空白。
夫太郎盯著看了一會兒，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像是對這個反應有點不滿意。
“就那天我跟你說的話。”
和這才慢慢想起來。
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心跳也跟著了。
“我、我哪有想什麼……”下意識反駁，語氣卻明顯虛了。視線也開始飄，不敢再看他。
夫太郎看著這副反應，眼神暗了一點。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會繞彎子的人。
耐心這種東西，在上已經用得差不多了。
既然裝傻，那他就說得再直白一點。
“我問你。”他忽然開口。
和被他這一聲問得心口一，下意識抬頭。
“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和整個人僵在原地，睜大了眼睛，看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過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說什麼？”聲音有點發飄，甚至帶著點不敢置信。
夫太郎沒有移開視線，他就那樣看著。
“我說。”他慢慢重複了一遍，語氣比剛才更清晰。
“跟我在一起。”
這一次聽清了，徹底聽清了。
的心跳猛地失控，甚至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有點不穩。臉上的熱意迅速蔓延開來，連耳都燒得厲害。
“你、你有病吧！”幾乎是本能地開口，聲音比平時都要大了一點，像是在掩飾什麼。
“哪有人這麼說的！你、你……”語無倫次，連話都說不完整。
可越是這樣，越顯得慌。
夫太郎看著，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距離再次拉近。
“那要怎麼說？”他低頭看著。
“我不會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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