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當初艱難萬分進京，為的也不過是這句話。
慈濟堂的開張很紅火，沒過多長時間，便打出了名頭。
我每日除了坐館，其餘時間仍舊在替秦朔醫治。
他的漸漸有了起。
那日，他撐著椅站了起來，雖只有幾息。
秦太妃背過，抹掉眼淚。
秦朔牢牢攥住我的手，力道繃。
素來溫潤的人，眼眶通紅地看我。
春去冬來，他慢慢地已經能夠走上幾步。
施針的法子教給了府醫，熬藥也有專人負責，好似我該做的都做完了。
我向秦太妃提出出府的那日，秦朔只是沉默著，良久應了聲:「好，我替你準備一個宅子。
」
我走後，廳留下母子二人。
秦太妃恨鐵不鋼:「從前那會兒你覺得自己是廢人，配不上人家。」
「如今又是為何?」
秦朔著腰間的香囊:「有鴻鵠之志，安能困於窠臼。」
秦太妃睨了他一眼，眼睛轉了一圈。
第二日，我坐王府的馬車出門。
剛踏上馬車，便傳來一陣椅滾的聲音。
回頭看去，秦朔簡直快要將椅滾出火花來。
他停在大門檻，抿著看我，聲音低啞:「你下來，不許去相看。」
我站在馬車旁，有些疑:「相看?相看什麼?我是要去永安堂看藥材。」
秦朔反應過來，想到了什麼，臉從煞白到通紅。
他咬牙轉頭尋人，終於看到一片角:「母親!」
秦太妃嚯了一聲，提著子就往院跑。
一邊跑一邊誇自己:「還得靠我，想當年我看上我們家王爺，摁住就親，哪像這兩個木頭，悶都不出聲，窗戶紙都要等別人捅破。」
是跑了。
留下我和秦朔，一個看天，一個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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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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