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守將早己看見他來，此時慌忙奔下，命人將門推開一，自己引著數十甲士迎出。
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原來是橋將軍。
提早閉門是楊將軍的意思，戰時謹慎些總不為過，陛下想必不會怪罪……只是將軍不在平阿駐守，忽然到此，若無陛下調令，末將實在不敢放行啊。”
話音未落，一道鞭影裂空來。
“啪！”
脆響炸開，守將慘倒地，捂臉翻滾。
曹炫甩了甩馬鞭，睨著地上的人嗤笑：
“話這麼多？將軍問一句，你倒有十句等著，還反問起來？”
“你……你！”
守將指著痕縱橫的臉，疼得語不聲。
城門隙間出的線割裂了地面。
守門士卒捂著臉後退，指裡滲出的珠滴在塵土上。
他嚨裡滾出含混的音節：“你竟敢手……你究竟是誰？”
曹姓青年收回手掌的瞬間，橋將軍的脊背明顯僵了一瞬。
但青年方才那番說辭嚴合，橋蕤繃的肩膀這才緩緩沉下。
他鼻腔裡出一聲悶響：“這是我新提的副手，難道還需向你報備姓名？開城門，我要面見太子。”
守卒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針，在曹姓青年臉上反覆刮，彷彿要將那張面孔刻進骨子裡。
首到橋蕤話音落下，他才猛然驚醒般連退數步，聲音裹著痛楚：“橋將 威赫赫，卑職自然不敢多問。
只是沒有陛下親筆令諭，今日這壽春城門，您怕是邁不進去。”
他扭頭朝城嘶喊：“速請楊懷將軍！就說有人無令強闖城門！”
曹姓青年角浮起極淡的弧度。
這守卒怕是楊懷門下豢養的犬。
橋蕤今日運氣實在不濟，徑首撞進了對方網中。
如此局面，莫說見到袁耀，恐怕連遞句話都了奢。
他目掠過那道僅容一人側過的城門隙——十餘步的距離，卻不進鐵騎衝鋒的陣勢。
若想闖，須得尋個破綻。
他眼尾餘向後掃去。
宇文都立刻會意，帶著燕青與幾名護衛悄無聲息地向前挪了數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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