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曹炫神驚異，袁耀反倒出幾分難得的明，角浮起一笑。
“卿不必訝異。
馮氏雖居後位，得父皇偏，但在宮中無依無靠、心思單純，連尋常宮都敢輕慢於。
無背景、無心計，卻偏偏得寵——沒有比更合適的人選了。”
曹炫沉默下去。
如此說來，這馮氏確是最佳的替罪之人。
看袁耀的神，恐怕不止想除掉楊懷，連那位皇后也要一併抹去。
他收斂心神，不再多言。
袁耀卻將目轉向曹炫，上下打量片刻，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橋蕤。
“橋將軍，你這副將甚合我意。
可否割？”
曹炫呼吸一滯。
他未曾料到，袁耀的下一步竟越過楊懷之事，首接討要起人來。
“這……”
見橋蕤面遲疑，袁耀眉頭微蹙。
“將軍有何顧慮？你的人，不也該是我的人麼？莫非……”
曹炫立刻躬，搶在橋蕤之前開口。
“蒙殿下青眼，卑職願效犬馬之勞。”
“好！”
袁耀掌大笑。
“暫封你為將軍，隨我左右。
待父皇平定中原，自有厚賞。
稍後我會令侍衛統領袁蹤協助於你二人，將楊懷‘請’宮中。
你們先去佈置，今夜便了結此事。”
他說罷揮了揮手，似己迫不及待。
兩人退出殿外，午後的日白得晃眼。
橋蕤了手，湊近低聲說：
“公子，這……順利得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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