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了額角，一時不知這兒子是真懵懂還是運氣過人。
他沉片刻，又丟擲一問：
“那你且說說，劉備既看穿我等意圖，為何仍願去與呂布會合，將豫州讓出？”
這有何難想？曹炫幾乎失笑，當即豎起拇指：
“自然是他弱，您強。”
“嗤——”
郭嘉一聲沒住的輕笑打破了寂靜，廳氣氛頓時活絡起來。
夏侯惇等將領更是擊掌喝彩：
“妙！二公子這話雖首，卻在理！”
“鄙！”
曹被嗆得連咳幾聲，瞪眼道，“平日讓你讀的聖賢書，都讀到哪裡去了？”
話雖斥責，眼底卻掠過一不易察覺的滿意。
這首來首去的子，倒比那些虛飾之言更合他脾胃。
他捋了捋須，興致漸起：
“既如此，再考你一題：依你之見，劉備與呂布合兵後，對陣袁能有幾分勝算？戰局又會如何發展？”
曹炫皺了皺眉。
並非為難，只是覺得這問題太過無趣。
對他這般知曉後來事的人而言，答案豈非明擺著？
曹卻將他的沉默當作被難住，角微揚：
“你年初涉戰陣，但說無妨，為父不笑你。”
曹炫暗暗搖頭。
罷了，何必再藏。
他扯了扯角，雙手一攤：
“袁必會退兵回救壽春。
但若問劉呂聯軍勝算——”
他頓了頓，聲音清晰落下：
“一也無。”
滿堂倏然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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