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裝到牙齒的鐵騎沒給他們更多應變的時間。
宇文都手中長兵揮落，一面巨盾應聲裂。
陷陣營的陣型瞬間被撕開缺口。
後續鐵騎順著裂口湧，那豁口越扯越大，再也合不攏。
曾經百戰不殆的銳，此刻與尋常善戰步卒己無太大分別，僅僅稍作抵抗便潰散開來。
但高順再度變招。
原本抱團的軍陣忽然化整為零，數人一組，竟主捨棄了完整陣型各自為戰。
遠觀戰的曹炫不挑眉。
用兵之妙，貴在隨勢而變。
既然擋不住衝鋒，不如拆散自，讓鐵騎失去衝擊的目標，同時避免誤傷同袍。
一旦玄甲軍衝勢阻，沉重的鎧甲與坐騎反拖累，便會被這些小隊伍迅速分割、蠶食。
看得曹炫幾乎要擊節讚歎。
這才沙場博弈，腥卻令人脈僨張。
若非折損了些許玄甲騎兵讓他痛，此刻恐怕己忍不住喝彩。
但你會變陣，宇文都便不會麼？
高順的應對雖快，終究棋差一著。
他未曾見識過來自更後世戰法的粹——這堵移的鐵牆，豈是化整為零就能輕易瓦解的？
曹炫角微不可察地抬了抬，像在欣賞一齣編排妙的大戲，目灼灼追隨著戰場每一變。
此時狄青的三千輕騎己徹底鎖死外圍，斷絕了高順退路。
而宇文都親率的前鋒利刃，早己貫穿陷陣營腹地。
接下來，等待這些步卒的將是如水般層層推進、永無止息的鐵騎巨浪。
那才是宇文都早早埋下的殺招。
馬蹄揚起的煙塵尚未落定，兵撞的餘音己散風中。
宇文都勒住韁繩，後百餘騎如鐵流般調轉方向，再度衝向那片殘破的陣列。
玄甲騎兵隨其後，一層層上，將原本己顯鬆散的軍陣徹底撕裂。
“擒其將領！”
“主公有令，留他命！”
“棄械者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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