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借此看清此人的弱點，也算值了。
貪，終究不了氣候。
曹終於從牙裡出一口氣。
他猛地站起，手指向曹炫，眼睛瞪得滾圓：“逆子！今日不教訓你，你眼裡還有王法嗎？！”
他左右環顧，像是在找什麼，最終一把出腰間的佩劍。
寒閃過，他卻將劍擲在地上，反手握住劍鞘，首指曹炫：“跪下！其餘人全都出去！誰敢求，一併論——滾！”
眾人如蒙大赦，低著頭快步退出廳外。
曹氏舊部自然明白那個“滾”
字的分量。
唯獨劉備腳步未，面平靜如常，彷彿剛才那場鬧劇與他毫無干係。
郭嘉與荀攸的目在空氣中短暫匯，彼此眼底都掠過一審慎的警覺。
幾乎在瞬間，他們得出了相同的結論：眼前這人的韌遠超尋常。
經歷這般慘重的挫敗，竟還能維持表面的平靜。
甚至甘願俯首稱臣——倘若將來讓他抓住一隙，
定會借勢再度攀升。
只是兩人在置方式上產生了分歧：
一個堅持“囚”，另一個主張“斬除”。
眾人陸續退出曹暫居的府邸。
屋仍傳來斷斷續續的斥罵聲，但語氣己不如先前激烈。
過了半晌，或許是罵倦了，又或是確認旁人皆己離去，
曹才斜眼瞥向仍跪在地上的曹炫，心頭莫名了一瞬。
上次這樣責罰子安，似乎還是他孩提時候的事了。
這些年西征伐，確實疏於管教。
也難怪他子這般頑劣不馴，幸而在大事上不曾糊塗，
每每歪打正著……罷了，仔細打磨一番總歸能。
他眼中難得浮起一溫和，下一刻卻被曹炫的話氣得煙消雲散。
“父親，戲演得差不多就收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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