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驟然收，他轉向許褚，嗓音拔高：“不對——貂蟬在何？！”
話一齣口，西周忽然靜了。
幾名副將別開臉，有人低頭清了清嗓子。
曹立刻意識到失言，餘裡，呂布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原本盤算的招降念頭，此刻碎得乾淨。
不只是呂布不可控，更麻煩的是，這事牽扯到了那個總在暗添的小子。
他心底竄起一火，燒得太發脹。
又毀了一員將才，還是以這種荒唐的方式。
他擺了擺手，甲士便將仍在嘶吼的呂布拖向影。
罵聲漸遠後，他才重新盯住許褚，目裡摻著責怪：“不是早代過你？進城首件事便是——”
他頓住，改口道：“貂蟬如今在哪兒？”
眾人默默換眼神。
原來先前那些佈置，並非父子深，而是另有所圖。
有人抬手按了按額角。
許褚抓了抓後腦，憨厚的臉上出一點窘迫。
攻城時殺得興起，早把囑咐拋在腦後。
何況一個子，能有多要？
沉默像墨漬般蔓延。
曹的指節扣在鞍上，青筋浮現：“我問你話。”
許褚結滾，支吾了好一陣，才憋出斷續的句子：“末將……末將不知。”
他頓了頓，彷彿在回憶什麼，聲音更低了，“或許……在主公腰間？”
旁邊有人嗆了一下，生生忍住。
曹手中的馬鞭揚了起來。
鞭梢劃破空氣，落在許褚肩甲上，發出清脆卻收斂的拍擊聲。
一下，又一下。
圍觀的人豎起耳朵，只聽見規律的輕響，卻無慘求饒。
“你學舌！”
曹每揮一次便斥一句，“跟著那混賬不過一夜，就染了滿渾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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