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西院——人活著，劍在鞘，父親還想要什麼代？”
晨刺進堂，將他影子拉長而利的刀，筆首劈在青石地上。
曹盯著那道影，首到它徹底消失在照壁後，才緩緩坐回席間。
荀攸終於落下那滴墨。
墨跡在簡上洇開，像一聲來不及嘆完的氣。
幾人角，竭力住間的聲響。
曹炫面僵了僵，方才幾乎要轉逃開。
父親還是這般，每回都如此多禮。
竟還有額外的好，實在人難為。
“幾日未見，父親神更勝從前了。”
“我再神，也不及你面紅潤。”
瞧見曹炫那副模樣，老人心頭便是一揪。
我的……
“你這逆子！破了城不去軍營巡視兵卒，反倒往呂布府裡去？”
“真是越發不知分寸了！”
聽著那一連串的斥罵，曹炫只抿了抿。
父子之間，彼此都明白。
你將許褚遣來，又何嘗存了好意。
不如兩相抵過罷。
“我倒要問你，那貂蟬——咳。”
“你可曾做出什麼辱沒門風之事？”
說到曹氏門風……恐怕與自己並無干係。
自己不過承繼了您的志向，且稍加發揚罷了。
唉，不值一提。
他眼簾微垂，神忽轉沉凝。
老人怔了怔，沉默片刻。
曹炫才像恍然想起什麼，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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