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焦頭爛額地理著這急況的時候，一切混的源頭，單雲驍被留在了會議室。
他沒有被銬住，沒有被限制人自由，但單雲驍確認自己在被監視。
一直到第三天，所有事都已經塵埃落定的時候，警署部才啟了對單雲驍的部審查程式。
單雲驍被帶到了訊問室，坐在他對面的是四個人，威猜局長坐在中間，剩餘的三人單雲驍不認識，那已經不是警署部審查部門的人了。
因為案件涉及海德拉組織的滲，且洩人員為高階警務人員，按照程式，此事已經被移給了更高級別的、獨立於曼東府警署系的聯合審查委員會。
監控攝像的紅開始閃爍了，單雲驍知道審查開始了。
那名陌生的審查率先開口，要他完整陳述和白景行自相遇以來到報洩那晚中間發生的一切，不允許省略任何細節。
單雲驍瞭然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始陳述。
講到他們的相識、相知、相的經歷時，單雲驍尚可以保持平靜。但在重複那晚發生的全部事，那冰冷的真相、殘忍的事即時，他仍然到了鈍刀割般的痛。
說完了之後，詢問室裡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審查又開口了：
“你說你和代號Viper的嫌疑人以人份共同生活了兩年。”
“是。”
“在此期間，你是否曾察覺任何異常？任何——哪怕是最細微的、讓你覺得不太對勁的瞬間？”
單雲驍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蜷了一下。
“沒有。”他說。
“一次都沒有？”
“……一次都沒有。”他重複了一遍，聲音更低了一些。
“你和嫌疑人同居期間，是否曾向他過任何與海德拉相關的行資訊？”
“沒有直接。但他知道我的作息規律、工作節奏、緒變化。這些資訊足以讓他推斷出重大行的時間節點。”
審查看了他一眼，那目裡是職業的、不偏不倚的審視。說：“單督查，你之前多次接過海德拉組織，我相信你也瞭解Viper的行事風格。”
“……是。”
“報顯示，他的手法向來乾脆利落，且從不留活口。”審查停頓了一下，然後問出了那個關鍵的問題：“請你為我分析一下，他為什麼沒有選擇殺了你？”
單雲驍的抖了一下。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審查重複了一遍，眉挑起來一點，“那我們一起來分析一下。據我們現在掌握的資訊推測，他之所以沒有殺你，有兩種可能。”
“其一，他可能在長達兩年的偽裝過程中對你產生了某種超出任務需要的，這種讓他在最後關頭無法下手，即使這意味著留下一個巨大的患。簡單來說，他捨不得殺你。”
“其二，你們之間達了某種協議。也許是你承諾了某種配合——比如在未來特定條件下繼續向他提供報，比如不追查他的下落，比如利用你的職務之便為他或海德拉提供保護——作為換，他留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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