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單雲驍這邊,也在一點一點地康覆著。兩人完全算不上愉快的兩次對話之後,他開始沉默地接著白景行送來的食和水,按時吞服消炎藥——他知道白景行說的對,是他自己的,而不論那條蛇瞞已久的目的是什麼,他都需要儘快恢覆力。
好像是為了讓他能夠行的更加方便,白景行沒有綁住他,也沒有銬上他——而這種輕視反而讓單雲驍到了些許的辱。他知道白景行是怎樣謹慎的一個人,他不會想不到等單雲驍恢覆一些後就會開始反抗,但他仍然允許單雲驍在房間自由行,說明那條蛇從來沒有將他的戰鬥能力放在眼裡。
在這間閉的囚室裡,單雲驍沒法判斷時間,只能過白景行來送藥的次數來推斷現在是第幾天。
現在已經是第五天中午了。
而他們已經兩整天沒有說過一句話了。
這次白景行放下托盤之後,單雲驍終於忍耐不住開口了:“我要我的手機。”
白景行聞言轉過看向他,不知為何,他的作比尋常稍微慢了一點。
“你暫時還不能和外界流。”他說。
單雲驍挑眉看他,語氣裡著焦躁:“你把我整天整天地關在這裡,這房間裡連一本書都沒有,我快發黴了。”
白景行不說話了,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轉推門離開了。
在單雲驍到些許惱火的時候,十分鐘後,白景行回來了。
他遞給了單雲驍一個平板。“可以搜尋資訊查詢資源,但發不出訊息。”
單雲驍心跳的更快了一些,有些驚訝於白景行會這樣輕易地滿足他的要求,但就在他接過那個平板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了有一滴鮮紅的順著白景行的袖口砸向了地板。
單雲驍的眉頭瞬間就擰了。他又掃視了一眼那將白景行整個人包裹起來的戰鬥服,發現在他右側手臂上方已經洇開了一大片暗的痕跡。
他下意識地抓住了白景行的手腕:“你傷了?”
白景行沒有想到單雲驍會察覺到他傷的事,側頭看向自己的手臂時,才發現剛剛匆忙包紮的傷口又在滲了。
要是遵從往常那樣遠遠地放下托盤就走的模式,單雲驍是不會發現的。可偏偏今天他管白景行要通訊裝置。
白景行的視線掃向抓著自己的那隻手,沒有要回答單雲驍的意思,只是說:“放手。”
單雲驍眉皺得更了,“誰做的?”
白景行的目緩緩從兩人連線在一起的手腕轉移到單雲驍臉上,問道:“你是在關心我麼?”
單雲驍瞳孔,然後如同被烙鐵燙到一般,瞬間就甩開了白景行的手。
他扭過頭去,聲音裡已經染上了再明顯不過的嘲諷:“怎麼可能。我恨不得殺了你,怎麼可能關心你?每次想到曾和你朝夕相同床共枕那麼久,我都噁心到恨不得立刻殺了你。”
白景行笑了一下,“嗯。我想也是。”
說罷,白景行轉就要往門外走。
“白景行。”
單雲驍喊住了他,白景行的腳步一頓。
“是警方找到你了麼。”單雲驍問。
白景行扭過一點頭來,淡淡地回道:“曼東府的警察還沒有能抓到我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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