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知道。”林博士篤定道。
“不對，方蘭知道。”江語立刻反駁。
“什麼？”林博士眉頭皺，愈發不明白江語到底在幹什麼了。
“我的意思是，我之前在和方蘭通的過程中，不僅和我解釋了意識混的事，而且還知道之所以產生意識混，是因為你們將意識資料全部都儲存在一個巨大的資料庫，然後在準備轉移資料的事，出現了意識混的現象。”江語對方蘭的原話已經記憶不清了，但大概容還是記得住的。
江語指了指方竹說：“不信可以問，也看見了。”
方竹的目從方蘭的畫面上轉移，勉強的點點頭：“對，我也看見了。”
“林博士，你解釋一下吧，為什麼方蘭會知道這件事。”江語這麼說並非是質問，而是真的想知道，為什麼方蘭不僅能知道意識混，還知道產生意識混的原因。
按道理說，只是一個實驗品，意識混是在為實驗品之後，甚至被儲存為意識資料之後才在外界發生的事。
一個意識資料怎麼可能知道這件事？
而且還知道的這麼詳細？
最重要的是，明明知道什麼是意識混，但卻不知道自己就是意識混的狀態。
之前江語從來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現在仔細思索，真的是越想越不對。
“我知道為什麼。”眾人朝著說話的人看了過去，發現是張狂。
“因為什麼？”祈博士皺眉看著他。
祈博士現在面對張狂的緒很覆雜。
一方面是因為自份不明所產生的恐慌；一方面是疑似自己鳩佔鵲巢的愧疚；一方面則是張狂將這一切暴出來的張；最後還有自己被利用，被質問的憤怒。
畢竟不管是‘小王助理’這個份，還是張狂這個‘瘋子’的份，都遠遠比不上‘祈博士’這個份。
祈博士這個份代表著地位和在領域的權威。
多種緒混合，祈博士現在既想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真相。
他害怕自己真的不是祈博士，而是小王助理，又或者是一個腦子不正常的，名張狂的瘋子。
可偏偏這個時候，就連他都沒有想出來的事，張狂卻想出來了，這更加讓祈博士到抑與說不上來的渾難。
張狂並不知道祈博士在想什麼，此時的他也不在意這個。
他只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意識混雖然有一個主導意識存在，但並不代表其他意識就不會對主導意識產生影響。比如這道混的意識，佔據主導的是名方蘭的意識，會認為自己就是方蘭，那另外兩道意識或許分別佔據行為習慣和思維模式。”
“假如佔據行為習慣意識的是剛剛那個老人，那日常行為習慣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就是那個老人的，而不是方蘭本。”
“而你剛剛說，知道意識混的事，以及一代技的事，或許並不是方蘭知道這件事，而是佔據思維模式，又或者是佔據記憶片段的意識，它知道這件事。”
方蘭的意識一共就混合了三個意識，一個是被騙得絕症的方蘭本，一個是年邁老人商海琴，還有一個不知名但卻會反抗分離的意識。
誰是那個知道意識混，還知道一代技詳細況的意識，這已經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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