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
池斯林又像上次那樣,用手扯住我的頭髮,使勁把我頭往下按。
旁邊的人趁機把幾顆很大個頭的葡萄塞進我的裡,撐得我的兩頰很鼓。
我不敢反抗。怕捱打,也怕被開除。上次的事給我留下了不小的影。
算了,反正又不是我喝。
我含著葡萄,儘量讓口水不流出來,然後對著酒瓶喝了一大口酒,慢慢吐在玻璃杯裡。
暗紅的酒掛在杯壁上,像稀釋過的一樣扎眼。杯子大約滿了三分之二,我停下,裡還殘留著葡萄皮和酒氣。
他沒有喝這杯酒,而且隨手一指某個人,那個人就毫不嫌棄地笑著一飲而盡,看得我一陣惡寒。
我覺得他帶來的這些都不能算是玩伴了,更像是寵,乖順的有些過分。
我著氣,垂著頭站在一旁等待指示。
池斯林攬住我的腰,把我拉的很近,我一個不留神就跌坐在他的懷裡。
他似乎對我被迫的投懷送抱很滿意,用指腹去了留在我角的酒。
我聽見他用很低的聲音說:“窺狂也會恥麼。”
他說這種變態的話就算了,最過分的是還一直用手那團兔子尾,手指連帶著掠過我的腰窩。我的皮天生敏,他一,我就忍不住瑟一下。
我不想讓他,就扭開,可他的手就隨著我。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骨的位置,又輕又緩,像人之間的親暱:“我技很好的,兔子先生要不要試試?”
我就知道,這群煞筆alpha沒一個好東西。
在名利場上爬滾打這麼多年,我見過很多大世面。有的很噁心,有的驚世駭俗。當然也大概能明白他們的心思。
普通的玩意已經無法眼了。他們這些人,喜歡把桀驁不馴的東西打碎,把純潔乾淨的靈魂拉進泥潭汙染,喜歡搞特殊,喜歡與眾不同,喜歡這種馴服的過程。
我吸了口涼氣,這次沒躲,反而順著他的力道了子,像那些oga一樣依偎在他邊。
“可以。但不給錢,這不合適吧。”
我面帶怯地抬眼看他:“池玩/男人還賒賬,傳出去多難聽。”
他挑眉不語,手上的作卻沒停。
我語氣真誠地主問:“要帶我走,能給多錢。”
“帶你走,”他像聽見什麼笑話,語氣懶洋洋的,“兔子先生,你值幾個錢?”
這個扭著腰的姿勢實在難,我把旁邊的oga開一點,讓自己靠在他懷裡。
我說,陪喝酒是一個價錢,但是做其他的就是另一個價錢了。而且做這種事也不是都一樣的。想讓我哭還是笑,裝的剛烈點還是風點,要不要換裝打扮,那都是不同的價格。
我掰著手指頭給他一項一項介紹,詳細地就差給他列出張表格了,頗有種經百戰的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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