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住我的下,用指腹蹭了蹭:“那我要是不給錢呢。”
我笑道:“不給錢,那就要走心了。池捨得嗎。”
我在心裡替他回答了。
不捨得,對我這樣的骯髒卑賤的人付出,也不值得。
池斯林看了我一眼,神依舊冷漠。但是和剛才給人的覺又不太一樣。這次的冷漠裡摻雜著更多的不屑,厭煩和鄙夷。
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
只要我表現的貪婪一點,和他邊平常圍繞著的那些人沒什麼不同,不僅要錢,還試圖上位。池斯林很快就對我失去興趣了。
他擺擺手讓我滾。
那群oga重新圍了上去。
我裝作有點失的模樣,哦了一聲,緩緩退出門去。
靠在休息室的門板上,我了半天氣,瘋狂跳的心臟才稍稍平靜下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並沒有看上去的那樣遊刃有餘。更多的都是靠運氣去賭。
慶幸的是這次賭贏了。
下班已經是凌晨兩點多,我換上自己的衛,把很厚的一沓鈔票放到書包的最底部,看起來就像個很正經的大學生。
宿舍不開門,我依舊去到那個小破旅館,其實在市中心能找到這種地方還是不容易的。
穿過很多條破舊街道,我看到老闆大媽趴在收銀臺的位置還在看韓劇,旁邊放著一鍋熱乎的泡麵。
就像個npc似的,三百六十五天都一個樣子,吃的東西看的劇都不會變一變的。
我嚥了咽口水,把一張紅的鈔票遞給,看了我一眼,把錢收好。
我站在原地等了半天也沒找零,我問:“大嬸,你怎麼不找我錢呢?我給你一百塊,一間房八十八,你還得給我十二塊呀。”
吸了一口面,聲音模糊:“漲價了,最近生意不好做。”
我有點心疼這十二塊錢,但還是沒多說,轉上樓。上樓的時候聽見嘟囔,年輕人怎麼還這麼扣。
放屁,明明是你看我年輕總想著坑我,下次再也不來住了,睡馬路上也不給你送錢。
我坐在床上,本來想點個夜宵吃,看了半天發現能用券的都關門了,沒關門的配送費很貴,心更差了,拿床上的枕頭打了半天。
幹什麼都欺負我一個人,我上輩子炸了地球嗎。
枕頭被我打得棉花都飛出來幾縷,我著氣停下。看著那點漂浮的,又覺得自己很可笑,跟一個枕頭較什麼勁呢,真打壞了還得賠錢。
第二天大早我就回去了,因為有早八,我睡不夠五個小時,眼底有點青。
勉強上完課就趕回宿舍補覺,我睡得昏天黑地,然後被姚容發的資訊吵醒。
我迷迷糊糊點開一看,他說要和我分手,說對不起我,還轉了三萬塊錢當分手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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