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還塞給我兩百塊錢,說是給我的私房錢。你怎麼就為了爸媽和那個什麼大嫂,和二嫂離婚?」
「爸媽說大哥是替你下鄉,你就信了?大哥活著的時候是什麼德行,你不記得了?要不是他對人家姑娘手腳,人家要告他流氓罪,他能著急忙慌地去下鄉?」
「我怎麼知道的?我那時候年紀小,家裡說話都不揹著我,爸媽花了多錢才下去的,我能不知道!」
黎淳驟然驚醒。
整個黎家又是翻天覆地地鬧了一場。
可又能怎樣呢?
現實早就覆水難收。
黎淳自覺沒臉見我。
搬出了父母家後,在枝枝兒園附近找了一個倉儲的臨時工。
每次經過就想遠遠地看一眼兒。
每個月還是會按時打來的養費,比從前他繳給父母、接濟大哥一家後,到我手裡的工資還要多。
還真是失去後,才顯得彌足「珍貴」。
黎家父母就當黎淳這個兒子死了。
黎錚如今也不能生了,他們可不想一輩子被徐婉婉一頭。
就去了趟農村,把黎洲洲這個唯一的大孫子給帶了回來。
本來以為阿芳只有這一個兒子,肯定要費好大的口舌。
豈料。
那次阿芳從城裡回去,立馬就改嫁了一戶條件不錯的喪偶屠夫。
還和屠夫保證,一定幫他再生個大胖小子。
屠夫為人暴躁,又酗酒。
本來就看叛逆期的洲洲不順眼,一喝醉了就把洲洲打一頓出氣。
洲洲就算再虎,他也打不過常年幹力活的繼父。
阿芳為了自己,只能裝聾作啞。
黎家父母找到孫子的時候,洲洲走路一瘸一拐的。
帶回城裡大醫院一瞧。
來晚了,腳踝傷勢拖了幾個月,以後就是個跛子。
可黎家父母也無所謂了。
因為只要洲洲這個大孫子在,就不到徐婉婉在家裡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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