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曾經見過對方開懷大笑的模樣，邊漁現在這副模樣、倒還真能稱得上一句熱。
他在邊漁旁邊的位置坐下，沈鬱的眼神在青年上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圈。
圈子就這麼大，邊漁和柏時聿談宣的事在當天晚上就傳遍了。
有震驚於兩人之間的貓膩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也有人慨這倆怎麼出櫃都這麼敢——他們的綠泡泡好友裡不乏一些“老古董”，偏偏誰也沒遮蔽，就這麼明正大地談上了。
盛宸目一不地盯著邊漁、目晦。
青年現在都是紅腫的，尤其那一點勾人的珠似乎被繾綣地吮過、笑起來時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引人注目；敞開的領口更是遮不住脖子上那些意味不明的紅痕；後腦勺的頭髮是微的……
抬眼看來時似乎有些什麼東西變了——
有一種，從前的青都被/給泡開了的穠麗。
盛宸看著那些痕跡出神。
他是個久經場的年男人，怎麼可能不懂這些痕跡代表著什麼，又彰顯著……眼前這個青年已經是別人的男朋友了。
邊男孩兒換得快、他從前也並沒有什麼看人家男朋友的特殊癖好，但偏偏就是對邊漁這個似乎也沒多特別的男人念念不忘。
兩人宣那天，盛宸嗤笑著將手機隨手丟到了冰桶裡，又開了幾瓶酒把好友拽過來。
他說：“我真沒多喜歡邊漁，真的，我只是沒嚐到他的滋味兒、不甘心。”
“行了啊。”
兄弟有些看不下去，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低罵了一句：“我還以為你就想拐床/上玩玩兒呢，你要是早說是正經談，咱倆、咱倆說的那些話不是糟踐人麼。”
盛宸握著酒杯的手頓住了，“我想和他談麼？”
“不然你發顛現在把我拽來喝酒？”
兄弟攘了一下他，片刻又擺擺手嘀咕道：“不過也不怪你，誰能想到邊漁那麼釣男人的居然搞的是純啊？！”
後面兄弟又說了些什麼盛宸不記得了，只餘下那幾句話的尾音在腦子裡止不住地打著轉兒。
是啊，誰能想到邊漁最後沒有收網、更沒有斂財跑路。
青年就像是落凡間遊玩的妖，以遊戲人間的態度勾得無數人為他心，卻又在途中真的喜歡上了柏時聿而改變選擇、拍拍屁就收了心。
他們這些人，都是被邊漁隨手丟下的玩而已。
“他不是/冷/淡麼，你和他談能爽嗎？”盛宸近乎俗地這麼說，連那個礙眼的名字都不想提起。
邊漁臉瞬間就冷了下來，“關你屁事。”
“……”盛宸下頜繃，氣息低沈沈地下衝，說：“對不起。”
邊漁不接，詫異地看他一眼。
盛宸這張還會道歉呢？
但下一秒，男人就抿著看向他的脖頸，話裡話外都是，“你不是來見客戶嗎，他的佔有慾就這麼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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