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掙扎作薄薄的料上竄了許多,平日裡藏在保守子底下弱骨的大巍巍的,凍似的彈晃著,讓人想咬上一口。
秦觀繼續的時候被一聲巨響打斷,門被從外頭踹開,在牆上彈了彈後,徹底報廢,這驚人的力氣足見來人的憤怒。
大步走進來的人揹著,站定在一旁,冷冷的覷著沙發上的兩個衫不整的男人。
匆匆趕來的周敘白冷著臉,明明心裡氣的想殺人,卻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在第一時間發難,反倒極其剋制道:“真是擾了秦老闆的好事,不過我是給秦老闆送訊息來了,你大概還不知道,你在硯南島簽了意向合同的那塊地皮都快飛到旁人裡了。”
“秦老闆這邊倒是......”周敘白瞥了一眼男人底那一抹白晃,幾乎要將一口銀牙咬碎般吐出最後幾個字:“好興致!”
秦觀被人打斷好事,簡直想直接斃了來者和會所沒用的保鏢,但一聽這話,只得將怒火生回去,立馬打通了助手的電話,讓他去查,結果得到的訊息和周敘白說的一模一樣。
他結束通話電話蹙了蹙眉,側擋住對面人明晃晃的視線,利落的將外套下蓋在霍野上,又一把摁住想往外跑的人,滿臉不悅道:“跑什麼?看見舊人,又想投懷送抱了?”
他著手底的,沈著臉道:“乖乖,紅杏出牆也不是這麼出的,當著老公的面,你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
“別忘了,你剛剛在我的會所輸了大幾十萬。”
霍野從周敘白破門而時便閉著眼,躲避天敵將頭埋進沙裡的鴕鳥似的蜷在那裡,彷彿這樣,自己的不堪和狼狽就不會被周敘白髮現了一樣。
但秦觀毫不留的話像一把刀一樣割破他的偽裝,簡直把他從層層的厚繭中剝出來,殘忍的攤在所有人面前供人唾棄。
讓他從來都比不上的人更瞧不起他,更有理由唾棄他。
他至今記得周敘白第一次在牌桌上逮到他時的眼神,其中深骨髓的失和鷙至今他心驚膽戰。
他好不容易從牌桌上贏來的自尊,在那一眼蔑視下,重新碎了渣。
因此霍野不敢睜眼,生怕看到和當年一模一樣的眼神,慘白的小臉上重新掛滿了淚珠,羽扇一般的睫溼漉漉的、結一簇一簇的抖著。
懷中單薄的人哭的比以往每一次都重,慼慼哀哀的,好像大難臨頭了一樣。
包間其他兩個男人的心都好似被大手了一把那樣酸。
秦觀頭一次顯得如此笨拙,他不知道究竟哪句話惹惱了霍野,只能手足無措的用糙的指腹替霍野拭著淚。
“你又怎麼了?說話啊,不是很會罵人嗎?”
淚珠仍舊又急又切,連線不斷的淌下來,像是不將裡的水分擰乾不罷手一樣,任秦觀如何聲的哄,如何說盡好話,如何打罵自己,霍野依舊很痛苦的闔眼輕泣。
周敘白被他哭的同樣痛苦,他忍著腔中的鈍痛大步走到沙發前,對秦觀快速道:“你也只是簽了一項合同而已,錢還沒到位,購地合同也沒落實,那這塊地現在可是當地的地頭蛇想要,隨便一個紕就能廢了你的一紙合約,要是不想之前的投資全打水漂,就趕滾去硯南島。”
周敘白仰著頭,下頜繃的很,給出了最後通牒:“現在,把人還給我,然後抓滾,不然我不保證不會手硯南島的事。”
秦觀臉凝重,攥在霍野手臂上的手倏然收,他有預,這次將人出去,他或許就再也沒有機會接近霍野了。
周敘白冷峻著一張臉,連他方才威脅秦觀說話時,眼睛也一直看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霍野,現在終於肯屈尊降貴冷睨了一眼秦觀,直接道:“不會哄,就還給我,難道你想讓他哭到水?”
秦觀腔起伏了幾下,將始終闔著眼哭得可憐的人打橫抱起來親手遞到周敘白懷裡。
周敘白一把扯下秦觀的外套,扔垃圾一樣丟在地上後,才慢條斯理的用自己的風把人裹了個實。
走到門外後,他的肩胛一片冰涼,被哥哥的淚水浸溼了。
他原本垂頭想親一親霍野溼漉漉的睫,但不知道為什麼堪堪停在半寸外,停滯了幾秒後,他才輕聲道:“我沒有怪你,哥哥,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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