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鬼,會是賀辭嗎?但裴無墨說他已經打滅了那隻鬼啊......
霍野蹙著眉思緒萬千,落下去的長髮被下的人纏在手上繞弄,後者戲謔的聲音在昏暗的線裡浮浮沈沈,裹挾著些尖銳的緒晃悠悠的飄進了他的耳朵裡:“對啊,不是我是誰呢?哥哥總是先相信外人的話,然後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來指責我,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哥哥一點也不疼我。”
他還不夠疼他?!
就因為周敘白有心臟病,從小這小子要什麼,霍野就給什麼。
在這方面,霍野絕對不接對方的道德綁架。
就算是再過分的要求,甚至是踩著他的底線索求,他也不過是罵兩句,什麼時候沒順著他?!
除了鹹福朝說的那次
但他並不覺得鹹福朝這個外人說的話就是百分之百的事實,無論是按照現有的記憶還是他對周敘白一貫縱容的態度,他都絕無可能只因為周敘白要告個白就跟他吵得不可開。
老宅失火的事肯定另有。
“放屁,別給我裝可憐!”
霍野捂上週敘白的,下午那些湧出來的殘缺又真實記憶此刻又翻湧了出來得他頭疼。
但就像周敘白說的,他真的能完全信任裴無墨嗎?
但不管怎樣,眼前的鬼祟也不值得信任!
霍野瞥了一眼還在冒的箱子,手裡的蝴蝶刀,在下人蒼白的脖頸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
“箱子裡的是什麼?你、你是不是又殺人了?!”
“哥哥,這是第四個問題了,犯規了哦,現在該我問哥哥了。”
蒼白的大手毫不留的上用力到骨節突出的伶仃手腕,稍一用力,手腕翻折,蝴蝶刀便跌落到的地毯上。
手腕的主人也一同被人掀翻制在底下,周敘白跪起來,被制裁的人半個子倚著低矮的沙發,霍野一睜眼,便差點罵出聲。
他的臉正對著周敘白的,壞心眼的鬼看下來的眼神也頗為戲謔。
就跟......他又要給這小子......
他想起夢裡在學校廁所隔間的那次,臉憤的薄紅,燙到了一樣想掙開周敘白的桎梏,卻不想對方只是俯從沙發裡拽出了什麼。
一瞬間,霍野心涼了半截。
臉紙白的鬼祟垂眸,手裡著那把滿符文的彎刀,明明什麼都沒幹,接刀面的皮頃刻間以眼可見的被烙紅以至於焦黑。
瘮人的嗞嗞聲不絕於耳,周敘白麵無表,眸子裡的容卻人膽戰心驚。
“原來哥哥是真想殺我啊。”
“真是,一點也不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