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是村裡公認的大善人。
村裡每個小孩都吃過我家的零食，被我爸媽抱過。
周圍人都說我命好，投胎到了好人家。
可他們不知道，我的父母最想讓我死。
直到高考查績那天，他們第一次對我笑......
1.
村裡的神婆說我八字太，專克兄弟姐妹。
我兩歲那年，哥哥淹死了。
那天中午太熱，我吵著要睡覺，媽媽哄我，自己也睡著了。
鄰居家的小孩來我家門口，哥哥隨著他們跑出去，結果摔進池塘。
爺爺氣得對媽媽破口大罵。
爺爺抄起扁擔就往媽媽上打。
從外面趕回來的爸爸和鄰居死死拉住，他才收了手。
然後著分了家，把我們一家攆了出去。
爸爸蓋了一間土坯房，狹窄又溼。
爸爸在周圍開獨車幫人搬磚，媽媽在家種四五畝地。
時不時過來找茬，罵媽媽不中用，害死了的大孫子。
又帶來各種草藥和藥方子，讓媽媽抓多生幾個。
回去的時候，再順走我家地裡的菜和窩裡的蛋。
媽媽紅著眼不吭聲，眼淚直掉，就像沒聽見一樣。
只是偶爾，會在飯桌上發。
「皇帝長子，百姓麼兒。就你老實!你爸媽偏心都偏到屁眼去了。」
「我生完老大第二天，你爸媽就讓我下地幹活。現在落這一病，誰來管過我?」
的聲音突然低下去，帶著哭腔。
「你媽他們要是肯像幫老麼那樣，也幫我看一眼孩子，那天興許就不會......」
爸爸擱下筷子，皺著眉。
「行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總翻來翻去的有意思嗎?」
後來媽媽懷了好幾次，都因意外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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