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作，一天重複幾千遍。
幹了幾天，指甲裡嵌滿了洗不掉的黑。
手上全是泡，洗手時到水，鑽心地疼。
出中考績那天，我在心裡求神拜佛。
讓我上一中吧。
可是命運真捉弄人。
差四分。我被二中錄取了。
晚上回到宿舍，我借宿舍同事的手機，給我媽打電話。
「媽，我求你們，二中也讓我去讀吧。二中前幾名也能考上不錯的大學。」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然後笑了。
「我說你就是個豬腦殼，娃兒讀那麼多書幹啥，早遲還不是要嫁人的。」
「反正你要讀自己想辦法，我是無能為力哈，你和你爸負擔重得很......」
我的心一點點沉谷底。
我站在宿舍外，慢慢蹲下，抱頭痛哭。
第二天照常上班。
我聽著轟隆隆的機聲。
心裡有一個聲音，越來越響。
幹了兩個多月。
後天就開學報到了。
我去找經理結算工資。他看了看我，多給了我兩百塊。
「小姑娘，拿著吧，這裡不是你待的地方。」
三千六百塊。
我攥在手裡。
回宿舍收拾東西。
下鋪的姐妹坐在床邊。
同宿舍這麼久，我們很說話。
我背起包走到門口，忽然喊住我。
「臘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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