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一樣的問題，我當然是一樣的答案。」
「別狡辯了!這就是假口供的典型特徵!」
這時一個警進來小聲道:「香腸裡面有人組織!正在取檢材比對 DNA。」
我猛然抬頭。
「高鍋大火蒸煮一小時，人皮組織還能查出 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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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彷彿凝滯。
筆錄員警一拍桌子:「我就說嘛，丈夫碎這樣，連滴眼淚都沒流過。
一看就是......」
「吳銘!」
李隊長制止他說下去，轉而問我。
「你對 DNA 檢測很通?」
「算不上通。
我父母都是醫生。
我丈夫是心理醫生。
耳濡目染，算是瞭解吧。」
「那你蒸香腸，就是為了破壞 DNA?」
「怎麼可能?我是因為丈夫吃才做的。
我們一直甚篤。」
李隊長點了點頭。思考了一下。
「那這次換個方式。
我們不問問題，你自己把新婚夜發生的一切如實複述一遍。」
我如實複述到睡前，林梓州在我耳邊低語，爸爸媽媽要來家接我走。
「這就是我新婚夜的全部記憶，我保證沒有一句謊言。」
我喝了口水，看向李隊。
李隊也在觀察我。
吳銘哼了一聲:「蒙太奇式真話，也是假話。」
「你覺得哪裡是假話，大可以指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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