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宅在京市東郊，是一棟五層的法式洋房。
空了快二十二年。
沈擎蒼一直讓人定期打掃。
今天一早，傭人們又收拾了一遍。
門外停了好幾輛車。
沈星言、沈沐南、沈安北先到了，幾個在京市的旁支也早早過來等著。
私人飛機穿過雲層，緩緩降低高度。
降落那一瞬，機輕輕一震，容姝的睫跟著了一下。沈擎蒼握著的手了。
“到了。”
舷窗外，夜家別墅的草坪已經清晰可見。
幾個人站在修剪整齊的草坪上等著。
螺旋槳慢慢停下來，艙門開啟。
沈擎蒼先走出來，站在舷梯上往下看了一眼，才轉去扶容姝。
沈硯西走在最後，手裡拎著容姝的藥箱，什麼都沒說，腳步比平時沉了些。
腳踩上草坪那一刻，容姝停了一下。
抬起頭，目越過沈星言、沈沐南、沈安北，落在那棟白別墅上。
當年的寧寧就是在這裡“燒”死的。
那場火燒掉了半棟房子，也燒掉了所有的念想。
很長一段時間，連看到這棟房子都會發抖。
一年後沈擎蒼帶搬去了X國，一走就是二十年。
如今再站在這裡，還是怕。
那場火的記憶刻在骨頭裡，沒那麼容易抹掉。
可一想到馬上能見到寧寧，心裡的恐懼就被了下去。
“媽。”沈星言第一個跑過來，眼眶紅紅的，“對不起，我不是......”
容姝抬手打斷了。
“回頭再說。”
聲音不大，語氣也不重。沈星言立刻閉上，眼圈更紅了，咬著沒再出聲。
沈沐南和沈安北也走過來，一左一右站在容姝邊，誰都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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