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嗎？喜歡以後常來，外婆讓他們給你做你吃的。”
容姝了小外孫的頭，笑得眼睛彎彎的。
溫暖冬使勁點頭：“那我每週都來，外婆說話算話。”
“算話算話。”容姝他的小臉，“外婆什麼時候騙過你。”
一家人這才算坐定了。
客廳本來大的，但人一多，一下子就顯得了。
電視開著也沒人看，聊天聲、笑聲、孩子喊的聲音攪在一起，吵吵嚷嚷的。
容姝把溫以寧拉到自己邊坐下，右手搭著的手，什麼也沒說，就是捨不得鬆開。
沈擎蒼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手裡舉著張報紙，目越過報紙上緣看溫以寧一眼，又趕收回去。
角怎麼都不住。
沈星言著溫以寧另一邊坐著，拿手機給看什麼東西，嘰嘰咕咕說個沒完。
溫覺夏湊過來瞄了一眼，嫌棄地說：“大姨，你這審不行。”
沈星言反手一掌拍在他胳膊上：“就你懂。”
沈沐南陪著溫暖冬在地毯上搭積木。
小傢伙手裡攥著一塊紅的三角形，非要往城堡頂上放，放一次掉一次。
沈沐南手想幫他，溫暖冬急了，一把護住積木：“二舅舅你別，你剛才搭的都是錯的。”
沈沐南“哎”了一聲，撓撓頭，轉頭跟沈擎蒼告狀：“爸，你聽聽，我好歹也是個研究生，他嫌我積木搭得不對。”
沈擎蒼從報紙後面出一隻眼睛：“那你倒是搭對啊。”
沈沐南：“……”行吧。
沈硯西坐在溫懷秋旁邊。
溫懷秋趴在茶几上畫畫，特別專心。
沈硯西看了一會兒，從筆筒裡出一支綠的筆遞過去：“試試這支？”
溫懷秋接過去，頭都沒抬，小聲說了句“謝謝三舅”，又繼續畫了。
沈硯西笑了一下，沒說話，就那麼在旁邊坐著。
沈安北坐在最邊上，跟大家隔了一段距離。
面前擺著一杯茶，沈星言倒的，到現在也沒喝幾口。
他兩手叉放在膝蓋上，目一直在幾個孩子上打轉，看一會兒就移開，過一會兒又忍不住看回來。
溫以寧環顧了一圈，目從每個人上慢慢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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