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二十分鐘後，周叔回來了。
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他上。
“每個角落都查過了，”周叔著氣，“只有那一個，其他房間沒發現。”
沒人接話。
“家裡出了老鼠屎。”
沈擎蒼終於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我們居然，都不知道。”
沈星言聽了，心裡莫名躥上一火。
“爸，”往前走了一步，“要不要把家裡傭人全部查一遍？”
沈硯西靠在門框上，雙手抱，點了下頭。
“星言說得對。肯定有人被收買了，而且不可能只收買一個。這種人留著就是定時炸彈。”
“這事給我。”沈旭東語氣很平，但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這種語氣，就越是認真，“以前的查不到，現在的還能查不出來？”
沈擎蒼看著他。那雙眼睛掃過來的時候，沈旭東下意識直了背。
“給你兩天。”沈擎蒼說，“兩天後，我要知道所有的蛀蟲。”
沈旭東應了一聲：“嗯。”
沈擎蒼擺了擺手，整個人往沙發靠背上陷了陷，聲音裡的那氣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疲憊。
“沒別的事了，都散了吧。”
大家正準備離開，溫以寧開口了。
“等一下。”
所有人都停下來。溫以寧看著沈擎蒼，猶豫了兩秒。
“爸，能跟您單獨聊聊嗎？”
沈擎蒼看了一眼。
“好，去書房吧。”
書房裡，溫以寧在沈擎蒼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
沈擎蒼沒有催。他拿起桌上的紫砂壺，倒了兩杯茶，一杯推到面前。
“想問什麼就問吧，”他說，語氣不像剛才在客廳裡那樣威嚴，“家裡的事，你都有權利知道。”
溫以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湯溫潤，回甘很淡。
“當年那場火災，”放下茶杯，抬起眼看著沈擎蒼，“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擎蒼的茶杯剛送到邊，頓了一下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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