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其實都沒有覺得手臂很痛啦。”
東京都立咒高專，醫療室，虎杖悠仁坐在治療床上，把手出來，有些新奇地一邊看著家硝子使用反轉式，一邊大大咧咧地說。
“是真的啦！不是有那種說法嗎，這種太張的時候是不會覺得痛的。”短髮的年看到大家言又止的表，更認真地強調起來。
“悠仁，這種時候怎麼說也不應該讓你反過來安我們這些沒用的大人。”五條悟說。
他靠在牆邊，和其他人保持著一種彷彿有形的距離，環著手臂。白髮的碎髮散下來，那雙特殊的蒼天之瞳匿在黑的墨鏡後邊沒有出來，聲音也很平淡，聽不出緒。
“哦……”虎杖悠仁訕訕地答。
“比起說那種話，”家硝子涼涼地開口，“安一下你的學生怎麼樣，這位沒有及時趕到的沒用大人？”
畢竟，在那個違反常規派三個一年級去理的特級咒胎被祓除之後，發現了宿儺的手指。
任誰都能看得出這件事有問題。
醫療者那麼說著。但的話也說不上多麼有溫度。並不是不想對劫後餘生的學生們表示關心，但是咒師，看慣了太多的傷口、和眼淚，以至於哪怕想緩和氣氛，也只能用這樣平淡到有些冷酷的方式開著玩笑。五條悟也是同樣。
五條悟走過來。
年輕的最強咒師材高挑，一米九的高很容易讓他人覺得不適，大概還在生氣，臉上的表繃，即使知道那不是衝向自己的敵意也會讓看的人張。也許是因為這樣，他拉了個凳子坐在虎杖悠仁面前。家硝子讓開了，他面前的年有些不習慣這副嚴肅的態度，放在上的手——剛剛治好的手蜷了蜷。
“悠仁，”五條悟開口，“我沒有辦法保證這種事不再發生。永遠會有無數的咒師帶著敵意看待你，甚至有人會只是因為和我對立而針對你。”
“……我知道的啦，沒事的老師、”
“但是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最強咒師認真地說，“而在我不能及時趕到的時候，我希你學會保護自己，不需要想著‘犧牲我一個就能讓別人得救’，你的生命應該是對你最重要的東西。在正確的死之前，我希你能追求‘生’。”
年把眼睛睜得大大的。
“上面那群混蛋我絕對會去揍他們，但沒有及時趕到也完完全全是我的錯，悠仁、”
虎杖悠仁忽然了鼻子。
接著他很不好意思地抹了一下眼淚。但淚水永遠是開始就止不住的，十五歲的年轉過頭去，“不是老師的錯，”他大聲地說，又了鼻子，“……不過快死掉的時候真的很害怕，一邊覺得丟臉一邊告訴自己不要多想一邊害怕到渾都在發抖、老師，我——”
“不想死，對吧？”家硝子微笑地說。
五條悟笑著了年的頭髮，那一下讓年哭得更厲害了，年輕的最強咒師出了“真沒辦法啊”的表，“好了好了。”他低聲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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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區的一出租屋。
五條悟輕車路地推門進來。
他不需要環視就能看到一切。這裡沒有人，雖然有點讓人失但在意料之中。接著他看到空白的牆面——之前他在這裡留下了一張便籤，現在被人取走了。
是理解了這件事就讓他的角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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