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第②④章
蛋糕吃完，氣氛卻還粘稠地滯留在房間裡。
姜瑤覺得臉頰的熱度還沒完全退下去，心裡糟糟的，急需點什麼來打破這詭異的安靜，或者……讓心跳更快一點，掩蓋別的什麼。
起走到套房的小吧檯，看看那些嚇人的酒水，最終還是從自己帶來的帆布袋裡，出兩罐啤酒，想了想，還是放回去，從酒店提供的酒架上，拿了一瓶看起來相對順眼，估計也是價格不菲的紅酒和兩個玻璃杯。
“吃蛋糕有點膩，”走回來，把酒杯放在桌上，故作輕鬆地晃了晃酒瓶，“喝點？放心，不喝多，就一點，可以吧，陸醫生？”
陸炎手接過酒瓶，練地用開瓶開啟木塞。
醇厚的酒香立刻飄出來。
他沒倒太多，每個杯子只倒了小半杯，暗紅的在明杯壁裡搖曳。
“就一杯。”他宣告，把自己的杯子也放到面前。
姜瑤撇撇，沒反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口順，果香濃郁，確實比平時喝的啤酒高階不知多個檔次。
酒，帶來一暖意，也讓繃的神經稍微鬆懈了一點。
一杯酒很快見底。
說到喝酒，姜瑤就是一瓶狂二瓶懵三瓶倒的水平，連平時萌的小醋都喝不過，純就是能咋呼。
酒開始發揮作用，暖洋洋的，腦子也有點輕飄飄的，話自然就多了起來。
“陸炎，”撐著下，歪頭看他，眼睛因為酒意格外亮，“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在醫院裡總戴著口罩？手室就算了，查房，門診，都戴得嚴嚴實實。是怕……被病人或者小護士上，惹麻煩？”半開玩笑地問。
陸炎放下酒杯，笑著看向姜瑤，臉頰泛著淡淡的，眼神有點迷濛，比平時，更可。
“是怕被認出來。”他回答。
“認出來？”姜瑤眨眨眼，“你很有名嗎？哦對，你是專家。但專家就更不該遮臉啊，提高知名度嘛。”
陸炎扯了下角：“一年前，有個病人，腺癌晚期，很年輕，手很功，後續治療也很配合，”他抿一口酒，“出院後大概半年，抱著一大束花，來醫院找我。不是謝，是……求婚。”
“噗！”姜瑤差點把裡的酒噴出來，趕捂住，眼睛瞪得溜圓，“求、求婚？！跟你？！”
“嗯。”陸炎點點頭，表有點無奈，“說，是我給了第二次生命，要把餘生都給我。”
“我的天……”姜瑤樂不可支，“然後呢然後呢？你怎麼說？答應了嗎？”
陸炎看了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覺得可能嗎”。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才慢慢道：“我跟說，我很榮幸能參與的治療。但我作為醫生，只擅長理腫瘤，不擅長……理婚姻，建議把餘生給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姜瑤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只擅長切瘤子，不擅長切婚姻……陸醫生，哈哈哈哈，你這話也太狠了！哈哈哈哈！”
笑得形象全無，整個人歪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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