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魂不散（二更） 喜歡就喜歡，不要不……
一句手語翻譯完, 檢測部門同事眼觀鼻鼻觀心。
覺自己像是被捲進了什麼狗大戲，主角竟然還是異常調查小隊的隊長。
陸確站著沒，眉梢都不曾抬過。
他想口而出“這不可能”, 可是這句話堵在嚨口半天，也無法徹底吐出。
薄開合, 最終歸於沉默。
而狗大戲的“主角”陸確說不出來，“不可能”這幾個字。
仿若這幾個字有了什麼魔力, 哪怕是一想到，一種滯就會堵在心口，膨脹起來，得人不過氣。
而在看清楚“喜歡上了我的同類”的手語這一瞬，陸確承認，他有了一瞬間不屬於自己的慌。
像是欺騙的氣泡突然被破，避無可避, 碎裂的氣泡往上飄, 人卻往下墜。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
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在賽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他腦海中閃回的第一個人是時雲木。
微微皺了皺眉, 陸確看向賽維。
人魚角依舊揚著，纖長睫下的琥珀眼裡漾著促狹。
祂手臂撐在水池邊緣，一副“被我說中了吧”的得意神。
“不。”閉了閉眼，陸確艱地說，“你想多了。”
賽維指了指自己：嗯？真的是祂想多了嗎？
想想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賽維輕笑，只是笑裡有幾分對人類的不屑。
祂懶洋洋地繼續比手語, 只是比起昨天的生，今天進度快了不：【你們人類就是這樣，喜歡就喜歡, 不要不承認。】
人魚和人類可不一樣，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倘若一旦喜歡上，就會用各種方式出擊。
陸確盯著賽維，沒有放過對方臉上堪稱憐憫的神。
……人魚這是在可憐他什麼？
沒有多說，陸確已然意識到如果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最後走投無路到狼狽的只會是他自己。
“你知道這位麼？和你是不是一個種？”
男人拿出了之前主播拍攝的那個影片。
賽維瞥了眼，很迅速地就挪開了目，表是明顯的厭惡：【別把我和它們混為一談。】
“不能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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