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太便宜他們
姜拂往前走了兩步:“本該早點來的,但我下午剛惹了母親不快,不敢再惹生氣,才到現在才來。”
柳氏冷著臉,到底沒再說難聽的話:“坐吧。”
姜拂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見柳氏眼睛紅腫,眼底青黑,應是一夜沒睡。
沉默了會兒,柳氏疲憊道:“有話就說,別搞那虛的,我和你的關係沒深到值得你專門來探的地步。”
“你要是來看熱鬧的,看夠了就可以走了,要是來安我的,那就省省,我不需要。”
姜拂沒急著說話,等柳氏緩了會兒緒才道:“我不是來看熱鬧,也不是來安,我是來找三嬸解。”
柳氏扶額不解。
“南苑死了人,我聽聞三嬸不讓報理?”
“報什麼?讓府的人都知道我養的庶跟小廝私通?算了吧,姜若雪不要臉,我還想要臉。”
“三嬸說得是,”姜拂點點頭,“不過是個小廝,死了就死了,可三嬸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會死?”
柳氏擰眉:“什麼意思?”
“三嬸昨晚剛說要把若雪妹妹嫁給小廝,半夜小廝就被殺,三嬸不覺得這一切太巧了嗎?”
何止是巧,簡直像是有人在故意針對三房。
柳氏自昨兒聽說姜若雪被人‘捉在床’,便氣得腦子裡一團漿糊。
一早又出了人命,急怒攻心還磕破了頭,一天都是頭疼裂,整個人昏昏沉沉,哪裡還能靜下心細想其中關節。
眼下聽姜拂這樣說,才怔住,後知後覺回過味來。
“你是說兇手殺人,是不想若雪嫁過去?”
姜拂眸幽幽:“接二連三的出事,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有個問題一直想不明白。”
“倘若昨天我沒有在半路到雲辭哥,而是回了沉蕪院,那被發現與人苟且的是不是我?”
在柳氏微微睜大的眼眸中,繼續道:“若雪是在您邊長大,您比我瞭解,有點心機,但不是個城府深的人,沒那麼大膽敢在我母親的生辰宴上給我下藥。”
“我更傾向於是被人利用,假設我的猜想是對的,那是想對我除之而後快?”
“我在侯府是個無足輕重的人,非要說特別,大概是憑著一副好皮囊得了太子幾分青睞。”
柳氏張著半天說不出來話,腦中細細把昨天到今天發生的事捋了一遍。
結合姜拂的話,越捋越心驚。
下藥,引眾人去圍觀,分明是衝著讓人敗名裂去的。
姜拂擋了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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