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對待靖安侯府的態度
老夫人邊的費嬤嬤見到，不見意外，淡淡行禮：“三小姐稍候片刻，老夫人正在禮佛，這會兒不便打擾。”
姜拂頷首，在房門外立等候。
一站便是半個時辰。
日頭升高，姜拂站得有些眩暈，費嬤嬤才從室出來，朝做了個請的手勢。
一踏室，淡淡的檀香撲鼻，室闢出一間巧的小佛堂。
正中設著素供桌，桌上擺著淨瓶鮮果，一尊慈眉善目的白玉觀音像安坐其間，周垂著薄如蟬翼的素紗幔。
案前的三足銅爐中青煙嫋嫋，香火已燃大半。
地面鋪著厚厚的團，窗邊擺著幾盆常青綠植，枝葉垂落，越發顯得這方小天地清幽肅穆。
老夫人坐在佛案對面的案几旁，手裡捻著一串碧綠的翡翠佛珠。
今年六十有七，頭髮已經全白，臉上的皺紋深刻，抬眼看人時讓人有些畏懼。
“孫給祖母請安。”姜拂跪下，以頭地行了個大禮。
老夫人低目著，沒立即起來，幾息後，才道：“起來吧。”
姜拂站起來，垂手立在一旁，姿態恭順。
老夫人移開視線，繼續捻著佛珠：“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今天怎麼想起來給我老婆子請安了？”
“孫兒從二嬸那兒得了些好茶，想著祖母喝茶，便送來給祖母嚐嚐。”
芽芽把手裡捧著的茶包遞上去。
費嬤嬤接過，開啟聞了聞，才呈到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看了眼，“嗯”了聲，費嬤嬤將茶包收起。
“你有心了，坐吧。”
姜拂在旁邊坐下，腰背直，雙手放在膝上，姿態端莊如一幅畫。
沒急著說話，老夫人也捻著佛珠閉上眼，兩人安靜地坐著。
過了許久，老夫人突然開口：“我老了，活不了幾年。”
姜拂眼睫輕，抬眸笑道：“祖母康健，能長命百歲。”
“你倒是會說話，”老夫人睜開眼，朝看來，“就是腦子不會轉彎。”
“孫愚鈍。”
“你母親是侯府主母，一些事，錯也是對，你懂嗎？”
姜拂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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