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從未怪過
有些人很奇怪,送到手上的不屑一顧,偏喜歡搶來的。
本還想著要怎麼讓張婆子們把訊息傳過去,結果姜以自己來,倒省了姜拂的麻煩。
上午的小曲很快傳遍府裡。
朱氏聽說後高興地和趙嬤嬤道:“廢就是廢,支稜了兩天,到底還是那個扶不上牆的爛泥。”
“可不是嘛,老奴就說,三小姐再鬧騰,那也翻不出您的手掌心,您看看,以小姐一齣手,立刻現了原形。”
朱氏出志得意滿的笑:“小賤人還是那個小賤人,骨頭著呢。”
前些日被姜拂的反常鬧得心神不寧,夜裡翻來覆去睡不好,朱氏總擔心那孽離掌控。
現在來看,柿子還是那個柿子。
之前的頂撞和威脅,不過是兔子急了咬人,咬完後,兔子還是兔子。
菡萏院那邊,秦氏知道事的時候已是下午。
秦氏手裡的藥碗掉在地上,一口氣堵在口上不去下來,扶著桌沿子晃了下,吳嬤嬤趕上前扶住。
“去,把以過來。”
吳嬤嬤去請人的時候,姜以剛讓采薇把畫裝到名貴的木匣裡,那幅畫的怎麼看怎麼喜歡。
越看越覺得那畫天生就該是的。
聽見秦氏,還以為母親是為上次的事跟道歉,腳步輕快地跑去。
一進門看見秦氏皺著眉的臉,的笑意僵住。
“把畫還給阿拂。”秦氏開門見山沒繞彎子。
姜以瞬間沉了臉:“憑什麼?”
“那不是你的,”秦氏心口疼的聲音在抖,語氣堅決,“以,你想要什麼,母親可以給你買,可以讓人給你做,但你不能去搶人家的,阿拂——”
“阿拂阿拂又是阿拂!”
姜以敏的神經被點燃,最聽不得別人拿和姜拂相比,更聽不得有人說不如姜拂。
是,是靠拿姜拂的畫作和詩稿博得才名頭,可那又怎麼樣?
兩人明明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憑什麼姜拂樣樣拔尖?
一定是出生時姜拂從上吸走了所有氣運,奪走了本該屬於的才。
說到底,是姜拂欠了。
姜拂擁有的一切就該是的。
“母親,你到底是誰的娘?你要是可憐心疼,那你去當娘啊!你去給當娘,我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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