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青禾
拼命對姜拂磕頭,磕得額頭流也不敢停,像這種被髮賣出去就是死路一條。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老奴再也不敢了,老奴是被豬油蒙了心,老奴不是人!”
“求三小姐看在老奴是夫人派過來伺候您的份兒上,饒了老奴一回吧!”
姜拂冷冷俯視,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也是如此這般跪在地上乞求。
風水流轉,終於轉到了這邊。
“你連求饒都不會,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沒把握住。”
姜拂轉頭:“三嬸,一切聽您安排。”
柳氏會意,抬手一揮:“帶下去,杖二十,讓牙婆來領人。”
從聽楓園過來的丫鬟,一左一右架起張婆子拖出沉蕪院,張婆子的鞋拖掉一隻,哭喊著要見大夫人,但沒人理會。
柳氏從院門口收回目,看向姜拂。
姜拂還是穿著半舊的裳,發上一支簡單的玉簪,表平靜,不見快意,也不見得意。
就好像方才那出戲不是提前安排的,好像發生的那些事與無關。
柳氏說不出心裡是什麼覺。
宮宴上的事已經傳遍整個侯府,向來悶不吭聲的孩子,一齣手就讓姜以摔了那麼大個跟頭,今兒一早又聽說朱氏生病臥床不起。
早不收拾晚不收拾,偏在朱氏管不了事的時候收拾張婆子。
要說是臨時起意,柳氏一點不信。
這丫頭好深的算計,一步步走得不聲。
像一把藏在棉絮裡的刀,你以為是的,手一,割得你滿手是。
柳氏忽覺後背發涼,本能地有點怵姜拂。
不知道姜拂在想什麼,也不知道其下一步要做什麼。
到柳氏的目,姜拂側過頭對上的視線,揚輕笑:“今日多謝三嬸,要不是您在,我一個人怕是鎮不住場子。”
柳氏勉強笑了笑,哪裡需要來鎮場子,姜拂是著和朱氏作對。
“行了,剩下的事你自己看著理,我先回去了。”
送走柳氏後,姜拂掃過大氣不敢出的下人們。
又讓芽芽搜了其他人的房間,把跟著張婆子的那幾人,全部發賣了出去。
這麼一來,院子裡了好幾個人,清淨了不。
剩餘的三人站一排,姜拂走們面前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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