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書
打從一開始,姜拂就沒想過自己跟朱氏鬥,在下一盤棋,一盤很大的棋。
是執棋人,無論是柳氏還是姜以,們都是棋盤上的棋子。
把每一顆棋運用到極致,輕輕一,棋局就活了。
芽芽再問:“小姐,您不怕事沒按照預期進行嗎?”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任何事都不能保證萬無一失,不能因為怕失敗就不去做,”姜拂道,“何況我不認為我會失敗。”
瞭解姜以,知道姜以最大的本事就把所有的問題都怪在別人頭上。
一如知道被朱氏‘欺騙’後,姜以不會怪自己蠢,只會怪朱氏狠毒。
“芽芽,有些事我能教你,有些事需要你自己去悟。”
壞人算計你時,可不會告訴你在算計什麼,以及用意何在。
姜拂帶著芽芽來,也有鍛鍊的意思在裡面。
芽芽點頭表示明白了,看姜拂走的方向不是回東苑,遂問:“小姐是要去看二夫人嗎?”
“不是,”想了想,停步吩咐芽芽,“你回去告訴碧落,盯著春暉院那邊,姜以去了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
姜拂抬步繼續往前走,夏風習習,帶來梔子花的香氣,深吸了口,彎起角。
繞過月亮門和一小片竹林,來到姜雲辭的院子。
來之前姜拂問過,前天和姜雲辭見過後,他這兩天都在院子裡,應該是為雅集的事準備文章。
姜拂步子輕,沒發出什麼聲響,守門的小廝靠著門框打盹,鼾聲細悠長。
沒驚人,邁步進了院子。
猜到這個時辰,人應該在書房,姜拂直奔過去。
書房的門開著,站在門口,探歪頭看了眼。
姜雲辭坐在書案後,提筆認真的寫著什麼,居家比較隨意,墨髮用一簪子半挽,幾縷碎髮垂在耳畔。
襯得那張如玉的面孔多了幾分不羈的年氣。
書房和姜以的相比小很多,但收拾得極為齊整。
窗明几淨,案上筆墨整齊,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畫的是遠山如黛近水含煙,筆清雅疏淡,是姜拂的手筆。
書架上擺滿了書,按經史子集分門別類,每一層的書籍朝著同一個方向整整齊齊,一不苟。
整個書房給人的覺和姜雲辭原因,端方清正,挑不出病。
姜拂無聲笑笑,躡手躡腳的走過去,站在書案邊沒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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