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流言
堂只剩兩人。
小啞站在床邊，一雙冷如寒星的眼戒備地看著姜拂。
姜拂輕笑，隨後一步過去，上手扯著他的襟大力往外一拉。
襟大開，出大片膛。
小啞懵了一瞬後，冷淡的表裂開。
他想往後躲，可後面就是床，他被絆倒坐在床上，手指抓著襟，像極了被惡霸欺凌的弱姑娘。
寒星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慌。
姜拂一手撐在他側，一手也抓著他被扯開的襟，目從他的臉上移到纏著繃帶的膛。
再往下時，嚇得小啞鬆了襟去捂，要是能說話，他真會兒肯定要罵姜拂流氓。
收回視線，姜拂出禮拆一半沒拆完的可惜。
“洗乾淨了再看，我發現你長得不錯。”
小啞確實長得好，不是蕭衍和姜雲辭那種一眼驚豔的俊逸，而是耐看的。
臉型瘦削，下頜線條利落乾淨，眉骨高而分明，眉濃黑卻不野，反倒很顯英氣。
鼻樑也高，從眉心到鼻尖是一條流暢的弧線，厚而有。
不過姜拂還是最喜歡看他的眼睛，碧綠的眼珠怎麼看怎麼好看。
好看中又帶有野，像山澗裡的石頭，被流水沖刷千萬次，哪怕磨去稜角，骨子裡也還是的冷的硌手的。
“怪不得你之前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也是，長這樣，又落在塵埃裡，很難不讓人起玩的心思。”
京中不乏喜好男風養臠的人，小啞要是落在那些人手裡，日子可想而知。
悄悄，其實被傷勢和疲憊摧殘這樣，也無損那張臉的吸人程度。
姜拂鬆開抓著的襟，改為他的膛，控制著力道沒疼人。
小啞被半著，又被，蒼白的臉變了紅，從脖子蔓延到耳，在蒼白的臉上格外醒目。
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的，
一手捂著，一手又悄悄抓住襟，生怕姜拂霸王上弓。
姜拂笑得燦爛，不是平常的虛假意的笑，或者勾著角的淺笑，是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不再逗他，直起，拿起椅子上的小包袱丟到床上，解開后里面的一套。
“回去得換裳，你看是你自己換，還是我幫你換？”
把襟扯回遮住膛，小啞著眼睫自己拿起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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