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讓我們不停的和宗教在作對。”
“但說到底，只要世上的一切神秘力量能夠被解釋，那它就不是神秘力量，我們致力於讓一切力量得到合理的科學解釋。”
謝德的注意力被分散。
他吐出一口煙，聲音暗啞磁，“實驗室？”
“不！”應琳認真的說：“實驗室的出現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了，但我們照會早就出現並在歷史上留下了痕跡，實驗室雖然是一個新興的組織，但是它太過保守！”
“實驗室認為一切都有邊界和限制，就像是理實驗室不能進行粒子加速的相關實驗，但誰知道上帝是不是真實存在呢？在我心裡，天使和惡魔也不過只是另類存在的一種奇特種罷了！存在即合理，存在便是我們所能掌控的力量。”
雖然腥味依然在鼻尖環繞，臟和也擺放在眼前不，但謝德確實被這樣的言論吸引去了注意力。
菸草的雪松味被風吹散。
謝德抖了抖煙，“這麼說，你們也想研究副本？”
“當然是的，副本的形，發生，還有執行規則，這些難道你不會到好奇嗎？”
39輕笑一聲，語氣分不清是讚揚還是嘲諷，“人類不能在當前文明水平下獲取超出自發展階段的宇宙真理。”
應琳瞇了瞇眼睛，“是嗎？無所謂，朝聞道，夕死足矣。”
“那麼，”39站在迎的地方，他似乎是到了有趣，笑意在煙霧與天中若若現，“你見過惡魔嗎？”
應琳想要仔細的過這些煙霧與天看著他，但可能是因為天太過刺眼，煙霧太過朦朧，發現自己本看不清他的臉。
心裡不由得閃過一些不好的念頭。
為什麼會覺得男人這句話另有它意？
為什麼突然提到惡魔？
於是，低垂下視線，“見過，我見過惡魔的尾。”
“是嗎？”
“是。”
應琳在照會的長老院裡，見過一條被層層的封鎖著，沒有任何生機的，乾癟的惡魔的尾，被泡在聖水裡，嚴格看管著。
黑的，足足有小臂那麼，像是傳說中龍的尾。
長老說過，它是72柱魔神中某位的尾，它還活著，一直在等待自己的主人。
39笑了一聲，“那可太有趣了。”
有趣嗎？
應琳突然有一種恍惚，看到男人漫不經心的在這一片泊中菸，本不把人命當命一樣，而且他還在笑，這何嘗不是一種惡魔的行為？
39？
為什麼要用39做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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