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對他找的線索不興趣,也不想和他說話,便低下頭去看小貓在地上打滾。
魏硯池的目則看向門,現在這間四合院沒有多僕從,可能是被調開了。
最近因為副本把太多的鬼怪塞進這個時空的原因,祠堂陷一片混,而且還出現了很多時空的鬼,所以這個時空的魏家人,現在大多在想辦法理這件事。
所以他們在祠堂鬧得那麼厲害,但一路走過來,也沒有遇到多魏家的人,遇到了便奇怪的看他們兩眼,又匆匆忙忙的從一旁離開。
魏硯池和艾瑪一起在門外等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
大門推開,謝德從裡面出來,魏硯池當即就湊了上去,比艾瑪作還快,臉上出笑容,像一隻眼的小狗。
“先生,我洗了澡了。”
謝德反應過來,他現在看見魏硯池這樣子有些想笑,便總忍不住逗一逗。
“你伯祖父聊起你的時候,說你雖然思維跳但是做事穩重,魏硯池,你現在看看你幾歲了?”
“……”
魏硯池剛才還笑得明的臉頓時有些僵,默默地退了下去,嘟囔了一句,“我就知道……”
“你說什麼?”
“我說,我就知道先生之前是逗我玩的,先生與伯祖父之間的謀算……”魏硯池失落的低下頭,像是皺了皺眉。
引得艾瑪都看了他好幾眼。
謝德尋思自己逗過頭了,下一秒魏硯池就抬起頭,像是不想讓自己看起來稚,故作穩重,連平日張揚的角都平了幾個畫素點,他嚴肅的說著發現。
“我之前一直好奇我父母的事,在魏家團滅後,我也沒有找到我父母的蹤影,我聽他們說我的父母一個是割腕,一個是跳河。”
“這好像很符合魏家的傳統,不過讓我好奇的是,我的爺爺那麼孱弱,而現在的年歲是一個世紀之前了,我的年齡又不大,那我爺爺是什麼時候生的我父親呢?”
“或者說我父親真的是我爺爺的孩子嗎?”
“我很懷疑我父親是魏家遠房抱過來養的,可能我那所謂的父親是我爺爺的侄子,而原因是伯祖父想讓二房有個支撐。”
謝德想到魏建軍的狀況,覺得魏硯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他心裡默默的想了想,便又聽見魏硯池說。
“所以謝德先生,魏建軍可能不是我爺爺,魏建業也不是我伯祖父,我們之間的關係沒準遠著呢,所以……”
“知道了。”
謝德打斷魏硯池後面想說的話,直接手他的頭,手閉麥。
想到剛才和魏建軍聊了那麼久,轉瞬就要接他孫子的不著調,他自己都覺得有幾分臊得慌。
快閉吧,魏硯池,再這樣下去丟臉的不是你,而是他了。
謝德轉移話題,目看向院子外面,“抉鷺他們應該快過來了吧。”
魏硯池點頭,卻又問了一,“先生是知道魏建業的死因的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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