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專業的特工,這麼快?
謝德想了想,覺得不能因為別人幹事利索就這樣榨他人,於是他回了一個,“待命。”
“好。”
胡松霖正坐在一個車站站臺的椅子上,臉上微微帶笑,把手機揣進兜裡,抬頭看向天空。
天上下雨了。
路上行人匆匆。
雨斜斜地織一層灰霧,把整個車站籠在溼冷裡。
鉛灰的天空得很低,雲絮沈沈地墜著,連風都帶著意,掠過空曠的站臺,捲起幾片被打溼的落葉。
胡松霖著雨幕裡模糊的街景,車輛與行人都了朦朧的影子,很快就變得清冷,一個人也看不到。
他沒有帶傘。
不過也不著急,他對生活一向是得過且過,能活著很好,死了也無所謂。
他想要的太容易得到,所以當沒有任務後,他也不知道他能幹什麼?
他能幹什麼呢?
關海想要很多錢,去完自己有特殊能力的人應該和正常人有同樣權利的大業。
不過有特殊能力的人認為自己應該高人一等,所以反對他。正常人害怕有特殊能力的人,認為有特殊能力的人應該到制約,所以也反對他。
估計他的大業要很久之後才能完,或許一輩子也不可能完。
謝德先生想要裡世界和平,所以才會從1739年走來組建最高會議。
但人心慾壑難填,世界和平是很困難的事,子彈要飛多久才能真正變白鴿呢?
雨落在頂棚上,敲出連綿不斷的沙沙聲,順著邊緣垂落。地面早被浸得發亮,積水倒映著模糊的燈,被雨點砸出一圈圈細碎的漣漪,暈開又合攏。
胡松霖垂下眉。
謝德先生是看見他的人,是記住過他的人,是他所崇拜的領袖與朋友。
關海是養大他的人,是在他迷茫的歲月中給予他目標的人。
胡松霖自己沒有什麼慾,但他想如果是他們兩人的願,那他就以他們的願為目標吧。
“你被困在這裡了?”
突然,傳來一聲溫的聲。
胡松霖楞了下,抬頭看去,人眼角的皺紋還有和他有6分相似的眉宇,都讓他心裡有些抖。
“拿著,送你了,快回家吧,天越來越晚了,外面很危險的,我看你年紀不大,你家人會擔心你的。”
人遞給他一把雨傘,溫的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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