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依舊神淡然，低頭夾著面前的菜餚，彷彿蘇婉凝本不存在。
蕭燼嚴卻覺得渾不自在。他到蘇婉凝靠過來的，也到沈清辭的漠然，心中忽然湧起一煩躁。
“蘇姑娘。”他開口，聲音冷淡，“這是家宴，你坐得是不是太近了些？”
蘇婉凝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住：“侯爺，妾只是......”
“去那邊坐著。”蕭燼嚴打斷，指了指不遠的空位，“別在這裡。”
蘇婉凝的臉變了變，眼眶頓時紅了，看起來委屈極了。咬了咬，站起，低著頭走向蕭燼嚴指的那個位置。
席間的氣氛更加微妙了。
沈清辭抬起頭，看了蕭燼嚴一眼，目中帶著幾分詫異。
蕭燼嚴迎上的目，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尷尬地移開視線。
這場家宴，本是為了展示夫妻和睦，如今卻變了這般局面。蕭老夫人看著這一幕，眉頭鎖，心中暗暗嘆息。
這個兒子，什麼時候才能開竅？
......
家宴結束後，沈清辭起向蕭老夫人告辭。
“母親，媳婦先告退了。”
蕭老夫人點點頭，語氣比平日溫和了幾分：“去吧，路上小心。”
沈清辭行了一禮，轉往外走。蕭燼嚴站在一旁，看著離去的背影，忽然開口道：“我送你。”
沈清辭腳步一頓，回過頭看向他，目中帶著幾分意外。
蕭燼嚴自己也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但話已出口，也不好收回，只能著頭皮跟了上去。
兩人並肩走在回靜思苑的路上，一路無話。
夜風拂過，帶來一涼意。蕭燼嚴看著邊沉默的子，心中忽然湧起一複雜的緒。
今晚蘇婉凝的舉，他其實很不喜歡。可這樣做，他卻從未阻止過。直到今晚，在沈清辭面前，他才忽然覺得......那樣做，似乎有些不妥。
“今晚的事......”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生，“你別往心裡去。”
沈清辭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角微微彎起：“侯爺多慮了。蘇姑娘與侯爺分深厚，我明白的。”
說得雲淡風輕，彷彿真的不在意。
可蕭燼嚴聽了，心中卻莫名地湧起一煩躁。
明白？明白什麼？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說什麼。最終，只能沉默。
靜思苑到了。沈清辭向他行了一禮：“多謝侯爺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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