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單方面的付出。
是互惠。
甚至,能借此機會,更近距離地觀察、研究“九焚天”,或許能找到加速提升自修為的方法。
風險呢?
與虎謀皮。檀玄此人,深不可測,背景複雜。一旦捲,恐怕難以輕易。
但……蘇家,顧延之,還有那些藏在暗、對世和靈族至寶虎視眈眈的敵人。需要力量,需要盟友,哪怕只是暫時的、基於利益的盟友。
電石火間,利弊權衡完畢。
抬起頭,看向檀玄,眼神己經恢復了冷靜,甚至帶上一點商人的銳利。
“我憑什麼信你?”問,“檀總空口白牙,許諾得倒是聽。可我怎麼知道,你不會過河拆橋,或者……把我當長期臠?”
檀玄扯了扯角,那笑意未達眼底。
“你可以不信。”他說,“但我有更簡單的方法。”
他忽然起,繞過狹窄的問診桌,近。
蘇靈犀下意識想退,後背己經抵住了藥櫃,無可退。檀玄單手撐在耳側的藥櫃上,將困在自己膛與木櫃之間。冷檀香混合著男特有的氣息,鋪天蓋地籠罩下來。
距離太近。
近到能看清他眸裡自己的倒影,和他眉間那點硃砂痣細微的紋路。
“就憑我現在,就能讓你在京城無容。”他低聲音,氣息拂過耳廓,“蘇家養,無依無靠,開著一間隨時可能被查封的小診所。我要你,輕而易舉。”
蘇靈犀瞳孔微,手指悄然向袖中銀針。
“當然,”檀玄話鋒一轉,另一隻手抬起,指尖若有似無地拂過旗袍領口未能完全遮住的一淡紅痕跡——那是昨夜他留下的吻痕,“我更傾向於合作。畢竟,你是我目前找到的、唯一的‘藥’。”
他的指尖很涼,卻滾燙。
蘇靈犀僵。
“天闕集團總裁夫人的名頭,”檀玄繼續,聲音低得像耳語,“夠不夠你在京城立足?夠不夠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比如,讓某些人付出代價?”
他意有所指。
蘇靈犀心跳了一拍。他知道想報復蘇家?還是隻是猜測?
抬眸,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睛。
西目相對。
一個冷靜審視,一個強勢迫。
空氣裡瀰漫著無聲的較量。
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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